永和宮的暖閣裡,爾淳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蒼白,呼吸急促。徐公公坐在一旁,看著,語氣冰冷:“不過是個太醫,值得你這麼上心?”
“他是無辜的!”爾淳緩過氣,語氣堅定,“皇后只是想借他敲打咱們,我不能讓他死!”
徐公公皺了皺眉:“你想救他?可你別忘了,你的命是我給的,你的目標是皇上,不是孫白楊!”
“我知道。”爾淳低下頭,“可我不能見死不救。我打算請安之後去看福雅姐姐,或許有辦法。”
徐公公沒再多說,只是揮了揮手,讓退下。
爾淳剛走到擷芳殿門口,宮白蘭就迎上來:“小主,福貴人去儲秀宮給皇后請安了,還沒回來。”
爾淳心裡一,轉就去了儲秀宮。殿,福雅正跪在地上,對著皇后道:“娘娘,當日在暢音閣與孫太醫私會的人是臣妾。臣妾想變賣宮中之,給家裡寄錢,怕被人發現,才約孫太醫在暢音閣見面。”
皇后坐在椅上,眼神里滿是懷疑:“你以為本宮會信你?孫白楊與你素無往來,怎麼會幫你變賣品?”
“是臣妾求他的。”福雅抬起頭,臉蒼白卻堅定,“此事與旁人無關,求娘娘責罰臣妾,放了孫太醫。”
皇后剛想說話,爾淳推門進來,屈膝行禮:“娘娘,福雅姐姐子弱,怕是不住責罰,此事……”
“夠了!”皇后打斷,語氣嚴厲,“你們姐妹倆倒是深,可本宮不吃這一套!福雅,你足擷芳殿,沒有本宮的旨意,不準出來!爾淳,你也退下!”
爾淳和福雅走出儲秀宮,福雅看著爾淳,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你不該來的,皇后己經起疑心了。”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爾淳握住的手,“孫太醫的事,我會想辦法。”
回到永和宮,爾淳找來了安茜,語氣懇切:“安茜姑姑,我知道你在宮裡人脈廣,日後若是徐公公出事,求你救救他。孫太醫這邊,我會想辦法。”
安茜看著,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小祿子找到安茜時,正坐在窗前發呆。小祿子嘆了口氣:“你別傻了,皇后現在己經不相信你了,你就算救了孫白楊,也討不到好。”
安茜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雪——知道,可別無選擇。
孫府裡,孫清華正對著孫白楊發脾氣:“你為什麼不跟皇后說實話?福雅是和珅的遠親,皇后早就想收拾了,你這麼護著,只會連累咱們孫家!”
“爹,我不能說。”孫白楊坐在桌前,語氣平淡,“福雅是無辜的。”
皓雪端著一碗湯走進來,勸道:“爹,白楊也是有苦衷的。我請了香浮姑娘來,或許能勸勸白楊。”
香浮走進來,坐在孫白楊邊,語氣溫和:“孫太醫,我知道你重義,可你也要為自己想想。你若是出事,皓雪和孩子怎麼辦?”
孫白楊看著香浮,又看了看皓雪,心裡滿是愧疚:“我只是想再見玉瑩姑娘一面,跟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