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宮裡,玉瑩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畫春連忙上前:“娘娘,您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玉瑩搖了搖頭,著小腹,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我夢見孫太醫出事了……你說,他會不會有事?”
“娘娘別擔心,孫太醫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畫春安道,心裡卻也滿是不安——如今宮裡風聲,孫白楊被,怕是凶多吉。
擷芳殿裡,福雅和爾淳正一起剪紙。福雅突然捂住口,心悸病又犯了。爾淳連忙扶住,急道:“姐姐,你怎麼樣?”
福雅緩了口氣,輕聲道:“沒事,老病了。對了,孫太醫手傷了,在家休息呢。”
爾淳眼神一暗,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手傷只是藉口,他怕是在逃避一個他喜歡的人吧。”
福雅看著,嘆了口氣:“你別胡思想,孫太醫不是那樣的人。”
兩人不知道,們的對話被窗外的徐公公聽得一清二楚。徐公公回到府裡,一把抓住徐夫人的領,揚手給了一個耳:“你不是說們沒相認嗎?們都己經以姐妹相稱了!”
徐夫人捂著臉,眼淚掉了下來:“我也不知道……我以為們不會相認的……”
“現在說這些沒用了。”徐公公鬆開,眼神冰冷,“必須除去其中一個,否則們一旦聯手,咱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永壽宮的雪地上,如妃正用樹枝畫著孔武的臉,畫得歪歪扭扭,卻依舊看得出來是他。孔武走過來,笑著說:“娘娘畫的這是誰?倒是像我。”
如妃抬頭,卻突然皺起眉頭,了眼睛:“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不清你的臉了?”
孔武心裡一,連忙道:“娘娘,您是不是雪看得太久了?我陪您回殿裡歇會兒。”
回到殿裡,如妃坐在榻上,依舊看不清東西。孔武心裡不安,第二天就找機會跟皇上說了:“皇上,如妃娘娘近來總說看不清東西,怕是得了雪盲症。”
皇上皺了皺眉,讓皇后帶孫清華去給如妃診病。坤寧宮裡,皇后笑著說:“如妃妹妹病了,本宮自然要去看看。”
可到了永壽宮,如妃卻拒絕診病,語氣冰冷:“多謝皇后娘娘費心,臣妾只是累了,歇會兒就好,不用勞煩孫院判。”
皇后了個釘子,也不生氣,只是笑著說:“那妹妹好好休息,本宮改日再來看你。”
皇后離開後,如妃把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臉鐵青:“就是想看我笑話!我偏不讓如願!”
起,不顧宮的阻攔,就要去阿哥所看小格格。可剛走出殿門,就看不清路,只能憑著覺走。走著走著,突然聽見一陣笛聲,是孔武常吹的那首。順著笛聲走去,終於看到孔武的影。
“孔武……”如妃聲音沙啞。
孔武轉過,看見索著走來,連忙上前扶住:“娘娘,您怎麼來了?您的眼睛……”
“我沒事。”如妃打斷他,“你告訴我,當年我被謠傳與道士私會,是不是跟陳爽有關?”
孔武心裡一震,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是……陳爽當時幫汪福壽運貨,不小心被人看到,才傳出了謠言。我當時怕連累你,沒敢說……”
如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原來如此……你倒是忠心。”靠在孔武懷裡,“幫我治眼睛吧,我不能一首這麼瞎著。”
孔武點了點頭,把如妃送回永壽宮,又請了太醫院的太醫來給診治。當晚,孔武從永壽宮出來,路過宮道時,看見安茜的轎攆壞了,太監們正圍著轎攆著急。
“孔侍衛,您能不能幫忙照看一下安茜姑娘?我們去人修轎攆。”太監說道。
孔武點了點頭,走到轎攆旁。安茜掀開轎簾,看著他,語氣冰冷:“孔侍衛倒是清閒,還有空管我的事。”
“我只是幫忙。”孔武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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