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風向,總是隨著帝王的心意瞬息萬變。不過半月景,富察貴人便因頻頻承寵,得了雍正的格外青睞。這日清晨,養心殿的太監捧著聖旨,一路來到延禧宮主殿,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富察氏溫婉淑慎,深得朕心,著冊封為順貴人,欽此。”
富察貴人跪在地上接旨,角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著一石榴紅宮裝,頭上著新得的赤金嵌紅寶步搖,整個人著一揚眉吐氣的張揚。待太監走後,立刻扶著宮的手站起,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往後,你們便要稱我順貴人了。”殿的宮人連忙屈膝行禮,一聲聲“順貴人吉祥”,讓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東偏殿,夏冬春也收到了屬於自己的榮耀。雍正念及瑩潤、合宜,同樣下旨冊封為“瑞常在”。雖只是常在晉封,未有位分上的越,但“瑞”字封號寓意吉祥,足見帝王的心意。
蓮蓉為夏冬春換上繡著祥雲紋樣的新宮裝,笑著說道:“小主,如今您得了封號,往後在宮裡的地位也更穩固了。”夏冬春看著鏡中容煥發的自己,指尖輕輕挲著袖口的繡線,眼底閃過一冷靜:“不過是個封號罷了,想要在後宮立足,靠這些還不夠。”
此時的延禧宮,除了順貴人、瑞常在,便只剩未侍寢的安陵容和年紀尚小的淳常在,以及被足在碎玉軒的甄嬛。西偏殿,安陵容看著窗外飄落的枯葉,臉蒼白。宮己有月餘,卻從未被皇上翻過牌子,每日只能在這偏殿裡枯坐,連見皇上一面都難。
“小主,您別太難過了,說不定皇上只是還沒注意到您。”宮寶鵲輕聲安道。安陵容沒有說話,只是攥著手中的帕子,心中滿是憋屈——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被忘在這深宮角落。
就在這時,蓮蓉提著一個食盒,笑著走進來:“安答應,我家小主讓我給您送些點心過來。對了,方才聽養心殿的小太監說,皇上今日午後會去花園散心呢。”說完,放下食盒,便轉離開了。
安陵容眼睛一亮,猛地站起:“真的?”寶娟在一旁看著,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關切:“小主,花園那麼大,咱們未必能遇上皇上。再說,就算遇上了,您……”
“我要去!”安陵容打斷寶娟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就算只有一機會,我也要試試!”匆匆整理了一下裝,便帶著寶娟和寶鵲往花園趕去。
寶娟跟在後面,眼底閃過一算計。本是皇后安在安陵容邊的棋子,一首苦於沒有機會讓安陵容投靠皇后。如今安陵容急於求寵,若是讓壁,再趁機提起皇后的好,說不定就能讓這顆棋子發揮作用。
花園,秋意正濃。安陵容剛走到牡丹亭附近,便遠遠看到雍正的明黃影。心中一,連忙整理了一下襬,想要上前請安,可腳步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看著雍正威嚴的側臉,心中的膽怯瞬間湧上,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