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朱高煦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次次去鳴寺找父皇嗎?你是不是在父皇面前說我的壞話?”
朱高燧趕擺手:“二哥,我怎麼敢?我去鳴寺,都是被父皇罵的。父皇說我辦事不力,沒能抓住靖難孤的餘黨。”
朱高煦顯然不信,他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灑了一地:“你別再裝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己經把抓來的靖難孤還給朱瞻基了?你竟然在我背後捅刀!”
朱高燧臉一變,卻還是強裝鎮定:“二哥,我沒有。那些人還在詔獄裡,我怎麼會還給朱瞻基?”
兩人不歡而散,朱高燧回到府裡,心裡卻滿是不安——他知道,朱高煦己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而此時的詔獄裡,孫愚、聶興和另一個兄弟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裡。聶興的傷很重,臉蒼白,躺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孫愚坐在一旁,看著他,心裡又急又恨——若不是自己當初聽了皇爺的話,也不會讓兄弟們落到這般田地。
朱高燧很快就收到了訊息,他來到詔獄,看著牢房裡的三人,眼神閃爍。朱高煦派人來要這三個人,說是要親自審問,可朱高燧卻不願意——這三個人是他的護符,若是給朱高煦,自己就沒有籌碼了。他對著獄卒吩咐道:“看好他們,任何人都不準見,包括漢王殿下。”
鳴寺的院子裡,朱棣和胡善祥正玩著投壺的遊戲。胡善祥拿起一支箭,瞄準壺口,輕輕一投,箭正好落進壺裡。“陛下,我贏了!”笑得像個孩子,眼睛彎了月牙。
朱棣看著,臉上出難得的笑容:“你這丫頭,還厲害。”
胡善祥收起笑容,輕聲問道:“陛下,您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我看您總是皺著眉頭。”
朱棣嘆了口氣,走到院子裡的柳樹下,著遠的天空:“我煩心事倒是不多,就是在意幾百年以後,後人會怎麼評價我。我親征蒙古,最遠到了斡難河畔,把大明的領土擴充套件了一倍。古往今來,沒有一個帝王能有我這樣的功績。可我也殺了很多人,靖難之役,建文舊臣,還有那些反對我的人……後人會不會說我是暴君?”
朱高煦的府邸,皇甫雲和快步走進書房,低聲音道:“漢王殿下,臣找到孫愚他們的下落了,就在詔獄裡,被趙王殿下關押著。”
朱高煦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鷙:“好個朱高燧!竟敢私扣本王的人!”他起抄起腰間的劍,大步流星地往詔獄趕去。
此時的詔獄刑訊室,朱高燧正坐在案前,看著被鐵鏈鎖住的刺客,語氣冰冷:“說!你在宮裡的應是誰?是不是漢王朱高煦?”
刺客渾是傷,卻咬著牙不肯開口。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朱高煦帶著人衝了進來。他一把揪住朱高燧的領,揮拳就打在他臉上:“朱高燧!你敢私扣本王的人?趕把孫愚他們出來!不然,你就是與本王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