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愣了愣,隨即又氣又笑:“你呀,真是越來越有心計了。不過,這次也算有驚無險,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朱高熾笑了笑,繼續餵狗,灑在他的臉上,顯得十分溫和。他知道,在這波譎雲詭譎的皇宮裡,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和邊的人。
宮正司的院落裡,胡善祥正整理著文書,忽有宮快步進來,躬通報:“胡,恭喜您!太子妃娘娘傳旨,加封您為尚儀局副署,即刻上任!”
胡善祥握著筆的手一頓,眼底閃過一驚喜,隨即又迅速下。胡尚儀從裡屋走出,看著,語氣複雜:“你要接旨?”
“是,”胡善祥抬頭,眼神堅定,“姑姑,這是我往上走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往上走?”胡尚儀嘆了口氣,走近幾步,低聲音,“你的世呢?你是景清的兒,靖難孤,一旦暴,別說尚儀局副署,連命都保不住!”
胡善祥攥了袖口,指尖泛白:“我知道風險,但我更知道,只有站得更高,才能護住自己想護的人,才能查清當年的真相。姑姑,我意己決,這旨,我接!”
見鐵了心,胡尚儀也不再勸阻,只是從屜裡拿出一枚玉佩,遞給:“這是你母親當年留下的,你戴著,若是日後遇到危險,或許能派上用場。”
胡善祥接過玉佩,眼眶微紅,躬道:“謝姑姑。”
東宮書房,朱高熾正對著一堆賬本皺眉,見朱瞻基進來,放下筆,語氣帶著擔憂:“瞻基,你最近總是早出晚歸,到底在忙些什麼?可別惹出什麼事來。”
朱瞻基愣了愣,心裡有些委屈——父親竟不信任自己。他猶豫片刻,還是上前,低聲音:“爹,皇爺爺要和朱允炆見面,就在無錫靈山寺。”
“什麼?!”朱高熾猛地站起,椅子被帶得向後出半尺,“他瘋了嗎?朱允炆是前朝皇帝,一旦見面,必會掀起軒然大波!你怎麼不早說?”
“我……”朱瞻基剛要解釋,朱高熾己經大步往外走,“不行,我得去鳴寺找他問清楚!”
朱瞻基連忙跟上,一路追到鳴寺外。朱高熾站在禪房門口,對著裡面喊道:“父皇!您出來!兒臣有話要問您!”
朱棣開啟門,臉沉得能滴出水:“你要問什麼?”
“您為什麼要見朱允炆?”朱高熾激地說,“您就不怕他捲土重來,搖大明基?您又怎麼保證,不會為了斬草除,連瞻基都不放過?”
朱棣沒說話,朱瞻基連忙道:“爹,皇爺爺不是那種人,他只是想化解當年的恩怨。”
“化解恩怨?”朱高熾冷笑,“他當年發靖難,殺了多建文舊臣,現在說化解就化解?瞻基,你太天真了!他真正擔心的,是朱允炆還活著,是那些忠於建文的舊部還在!一旦見面,稍有不慎,就是流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