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己經投降了,回到北京後,你們叔侄三人便可見面。”朱瞻基緩緩道,“本王不殺你,只是為了信守對爺爺和父皇的承諾。若是你執意要自盡,本王便會將你從朱家的家譜裡抹去,讓你為朱家的千古罪人。”
朱高煦子一震,看著朱瞻基堅定的眼神,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他心中雖有不甘,卻也只能默認了這個結局。
于謙領著朱高煦回到了北京的漢王府。王府早己沒有了往日的繁華,顯得有些冷清。于謙手持聖旨,站在大廳中央,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漢王朱高煦謀反,念及叔侄之,免其死罪,終圈於漢王府。命于謙伴讀,教導漢王讀書明理,改過自新。欽此。”
朱高煦面無表地聽著,彷彿聖旨上的容與自己無關。待于謙宣讀完,他轉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推開門,他卻愣住了,朱高燧正坐在房間裡,神落寞。
“老三,你怎麼在這裡?”朱高煦驚訝地問道。
朱高燧抬起頭,看著他,苦笑道:“二哥,我也被終圈了。陛下讓我勸說你,只要你願意去宗廟認錯,並向各地藩王解釋當初大鬧靈堂是一時昏聵,陛下便會將我們送到南京,找一個莊園養老。”
“養老?”朱高煦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不甘,“我們可是朱家的子孫,怎能如此苟且生?老三,你聽我說,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我們暗中聯絡舊部,等待時機,一定能東山再起,奪回屬於我們的江山!”
朱高燧搖了搖頭,語氣疲憊:“二哥,別再執迷不悟了。我們己經輸了,徹底輸了。與其做無謂的掙扎,不如安安分分地度過餘生。”
朱高煦看著他妥協的模樣,心中滿是失,卻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野心。他知道,只要自己還活著,就絕不會心甘願地被圈一輩子。
皇宮,朱瞻基正在與太后商議國事。他坐在太后對面,語氣堅定:“母后,這場叛雖己平定,但死傷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本王決定,取消賀捷大典,以安民心。”
太后點了點頭,贊同道:“陛下做得對,百姓安居樂業才是頭等大事。”頓了頓,又說道,“對了,陛下,張克儉最近來找過哀家。他說市面上流傳著許多關於陛下的流言蜚語,說陛下殘暴,殺戮過重。他還託哀家幫忙,想要在朝門做一個稅。”
朱瞻基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不悅:“張克儉倒是會鑽營。流言蜚語之事,本王自有辦法理,無需理會。至於他想要做稅,朝門乃是京城重要的通要道,稅一職關乎國計民生,不能輕易授予。你告訴他,本王會為他另謀一個差事。”
太后點了點頭:“哀家知道了。陛下凡事自有主張,哀家也就放心了。”
朱瞻基站起,對著太后躬行禮:“母后,國事繁忙,兒臣先行告退。”說罷,他轉離開了太后的寢宮,心中卻在思索著如何平息市面上的流言蜚語,穩固自己的統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