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沉默良久,緩緩道:“爺爺當年確實猶豫過。他知道你和父皇都是他的兒子,他不想看到你們兄弟相殘。可他也是皇帝,他要為大明的江山考慮。爺爺曾經對我說過,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朱高煦聽完,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他爬到朱棣的畫像前,自言自語道:“父皇,兒臣知道了,兒臣不怪您了。”
朱瞻基走上前,輕聲道:“二叔,現在你知道真相了,該信守諾言,去宗廟認罪了吧?”
朱高煦突然翻了臉,站起,冷笑道:“我憑什麼認罪?我沒錯!”
朱瞻基氣得渾發抖,轉喊來錦衛:“把他給我押起來!”錦衛們衝進來,就要手,朱瞻基卻又擺了擺手,他實在下不了手。
太后宮裡,胡善祥正陪著太后說話。太后問道:“善祥,祁鈺己經滿三個月了,最近還好嗎?”
“回母后,祁鈺很乖,就是越來越能吃了。”胡善祥笑著說道。
太后嘆了口氣:“陛下今天又去漢王府了,還承認了那些話。我這心裡,總覺得不安。”
胡善祥心中一,剛要說話,侍突然傳來通報:“陛下,於大人、楊大人他們帶著軍報來了,說是瓦剌軍隊侵邊境!”
朱瞻基連忙起,來到前殿。于謙將軍報遞給他:“陛下,馬哈木率領三萬大軍,攻佔了邊境的三個城池,形勢十分危急!”
朱瞻基看完軍報,沉片刻:“朕決定駕親征!這是新朝的第一仗,只許勝,不許敗!朝中大局,就由楊士奇主持。”
楊士奇連忙勸阻:“陛下,萬萬不可!您是天子,千金之軀,不能親自上陣殺敵啊!”
“朕意己決!”朱瞻基語氣堅定,“只有朕親自去,才能鼓舞士氣,才能把瓦剌部徹底打服!”
他來到胡善祥的宮裡,先是抱起朱祁鈺,小傢伙咯咯地笑著,手去抓他的鬍鬚。朱瞻基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對胡善祥說:“善祥,我要駕親征,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不要擔心。”
胡善祥拉住他的手,眼中滿是擔憂:“陛下,你一定要保重,一定要平安回來。”
“放心吧。”朱瞻基拍了拍的手,“我是為了咱們的子孫後代,為了你和祁鈺,才必須去打這一仗。”他頓了頓,又道,“對了,太醫說你又懷上了,等我回來,咱們的第二個孩子也該出生了。”
胡善祥眼中泛起淚,點了點頭。朱瞻基又派人去漢王府傳旨,暫時解除朱高煦的圈,還賞賜了不東西,讓他備用軍機。朱高煦聽到旨意,走出屋,接過朱瞻基賞賜的玉扳指,又默默地回了屋。
朱瞻基率領大軍來到邊境,與馬哈木的軍隊對峙。他站在陣前,手持長槍,大聲鼓舞士氣:“將士們,瓦剌人侵我大明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今天,咱們就要讓他們知道,我大明的軍隊不是好惹的!不滅瓦剌,誓不還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