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西年的紫城，暮春的晚風還帶著幾分料峭寒意。
鍾粹宮的東暖閣裡，兩個小宮正輕手輕腳地點亮鎏金燭臺上的紅燭。燭火搖曳，在糊著高麗紙的窗欞上投下晃的人影。馬佳薇薇——或者說，沈微晚——端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那張稚卻己顯豔麗的臉龐。
“小主，該更了。”後傳來教養嬤嬤平淡無波的聲音。
沈微晚，不，現在是馬佳薇薇了，順從地站起。兩個宮上前，為褪去常服，換上象牙白緞面的寢。料冰涼，在剛被系統催的上，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
“嬤嬤，”輕聲問，“皇上...是個怎樣的人？”
教養嬤嬤手上作不停，臉上卻出一幾不可察的鬆：“小主不必多慮，皇上雖年，卻是仁德之主。”話雖如此，的眼神卻著一別的意味——那是對未知的擔憂，對這場安排的複雜心。
馬佳薇薇懂了。康熙，新覺羅·玄燁年紀還小。而這，儘管實際年齡小，卻被系統調整到了二十二歲的生理狀態。想到這裡，幾乎要苦笑出聲。
“博爾濟吉特庶妃和納喇庶妃...”試探地問。
“兩位小主尚在西三所學規矩呢。”嬤嬤為繫上最後一帶，“小主子是頭一個，這是福分。”
“任務一：順利侍寢。獎勵：健康質（孕期適用）。”
閉了閉眼。系統從不解釋，但每次獎勵都準得可怕。
戌時三刻，外面傳來窸窣的腳步聲和太監特有的細尖通報：“皇上駕到——”
馬佳薇薇深吸一口氣，按嬤嬤教的規矩，跪在門邊相迎。
一雙明黃繡金龍紋的靴子停在眼前。
“抬起頭來。”
聲音清亮，還帶著年人特有的、將變未變的音。
馬佳薇薇緩緩抬頭，第一次見到了這位中國歷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康熙。
他確實不高，甚至比這還矮上一點。面容清秀，眼神卻銳利得不像個孩子。明黃的常服穿在他上略顯寬鬆，卻掩不住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嚴。
康熙也在打量。太皇太后為他挑選的這些庶妃，他此前一個也沒見過。博爾濟吉特氏和納喇氏都還太小，唯有眼前這個馬佳氏，正是合適的時候。燭下，跪在那兒，寢下約可見初顯的段，面容姣好，眼中有一不易察覺的張。
“起來吧。”康熙抬手，徑自走到暖炕邊坐下。
馬佳薇薇起，這才注意到跟隨康熙進來的還有兩個太監和一個老嬤嬤。那嬤嬤眼神如鷹，掃過全，隨即垂下眼瞼，退到一旁。
“你馬佳氏？”康熙問，語氣平淡。
“回皇上，奴才馬佳氏，家父員外郎蓋山。”按背了無數遍的臺詞回答。
康熙點點頭，似乎對這些並不太興趣。他揮手屏退左右，只留那個老嬤嬤在門外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