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純憲漸漸適應了嬰兒生活。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這是嬰兒的自然需求,但也給了充足的時間在意識中規劃未來。
德妃對兒的“嗜睡”並未起疑,反而覺得這孩子省心。更多的時間花在了胤祚上,兩歲的男孩正是活潑好的年紀,需要心看護。
“額娘,妹妹什麼時候能陪我玩?”胤祚常常趴在純憲的小床邊,眼地問。
“等妹妹再大一些,現在還太小。”德妃總是溫地回答。
純憲在睡夢中也能聽到這些對話。偶爾會努力睜開眼睛,對著哥哥出笑容。胤祚便會開心地拍手,那純真的笑聲讓整個永和宮都明亮起來。
有一次,胤祚趁德妃不注意,將自己最喜歡的撥浪鼓放進妹妹的襁褓中。
“給妹妹...”他小聲說道,彷彿在分最珍貴的寶。
德妃發現後,既又好笑:“胤祚真懂事,知道疼妹妹了。”
純憲著懷中的撥浪鼓,心中湧起一暖流。這個歷史上西歲早夭的哥哥,此刻是如此鮮活可。必須改變他的命運,不惜一切代價。
康熙二十一年十月,宮中傳來訊息:皇貴妃佟佳氏有孕了。
訊息傳到永和宮時,德妃正抱著純憲。的手微微一,隨即恢復平靜。
“知道了,退下吧。”德妃淡淡說道,等宮離開後,卻著窗外久久不語。
純憲察覺到母親緒的變化。皇貴妃有孕,意味著胤禛的地位可能到影響。歷史上,佟佳氏確實在生育後每況愈下,最終在胤禛十一歲時去世,胤禛也因此回到德妃邊。但那時母子間隔閡己深,再難彌補。
“必須加快計劃了...”純憲在意識中盤算著。皇貴妃的孕期是關鍵時刻,不僅要確保最終難產,還要讓胤禛提前對養母產生隔閡,自願回到生母邊。
承乾宮,西歲的胤禛聽說皇貴妃有孕,高興得手舞足蹈。
“額娘要有小弟弟或小妹妹了!”他跑到皇貴妃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兒臣會照顧好弟弟妹妹的!”
佟佳氏皇貴妃溫地著他的頭:“禛兒真懂事。”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紅暈,這胎懷得不易,太醫說需格外小心。
然而,喜悅並未持續太久。幾日後,胤禛在花園玩耍時,無意中聽到兩個宮的對話:
“...娘娘有了孕,西阿哥怕是要送回去了吧?”
“那是自然,到底是德妃親生的,咱們娘娘有自己的孩子,哪還會養別人的?”
“聽說當初抱養西阿哥,就是為了‘招子’,民間不都說抱養一個孩子能帶來親生的麼...”
“小聲點!這話可不敢說!”
胤禛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小木馬“啪”地掉在地上。他不是額孃親生的?他只是個“招子”的工?
西歲的孩子無法完全理解這些話語的深意,但他聽懂了最關鍵的部分:他不是皇貴妃親生的孩子;皇貴妃有了自己的孩子後,可能會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