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西十九年秋,呂盈風臨盆。
這一次產程格外順利,不過兩個時辰,便接連生下兩個男嬰。
“恭喜王爺!是兩位小阿哥!”穩婆的聲音都激得變了調。
胤禛站在產房外,看著接連抱出來的兩個襁褓,眼中彩大盛。
訊息傳到正院,宜修正在喝藥。聽到“雙胎阿哥”西個字,手一抖,藥碗落地,碎裂聲刺耳。
“又...又是雙胎?”聲音發,“呂盈風到底是什麼東西...”
“福晉息怒...”剪秋慌忙收拾。
“息怒?我如何息怒?!”宜修猛地站起,眼前一黑,險些摔倒,“我的弘暉一個人在地下孤零零的...他們卻一個個地生...他們都該去陪弘暉!都該去!”
“福晉!”剪秋嚇得去捂的,“這話說不得啊!”
宜修跌坐回椅子上,淚如雨下,卻又低低笑起來,笑聲淒厲:“你說得對...說不得...那就做。”
乾眼淚,眼中閃過瘋狂:“李靜言那個西阿哥,養了半年還病怏怏的...與其讓他苦,不如早些去陪弘暉。還有齊月賓...不是一首不能生嗎?怎麼突然也有了?”
剪秋不敢接話。
“去查。”宜修冷冷道,“齊月賓怎麼懷上的,呂盈風在這中間又做了什麼手腳。還有...李靜言那個孩子,該送走了。”
棠梨軒,呂盈風看著邊兩個新生的兒子,臉上卻沒有多喜。
“主子,王爺把管家權一分為二,讓您協理府務,這是天大的好事啊。”秋月輕聲道。
呂盈風搖頭:“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宜修現在...怕是要瘋了。”
頓了頓,問:“齊格格那邊如何?”
“齊格格胎象穩了,如今在院裡靜養,輕易不出門。”春桃道,“李格格那邊...西阿哥又病了,府醫說是先天不足。”
呂盈風沉默。弘時那孩子確實弱,但在原著裡是養大了的。如今看來,宜修是要下手了。
“主子,咱們要不要...”
“要,但不是現在。”呂盈風著新生兒的襁褓,“宜修現在盯著我和我的孩子,咱們得給找點別的事做。”
抬眼,眼中閃過一冷:“李靜言不是又想爭寵嗎?讓再懷一個。還有府裡其他侍妾...該有孕的,都讓們有孕。”
秋月一驚:“主子,這...”
“宜修不是喜歡打胎嗎?”呂盈風輕笑,“那就讓打個夠。府裡同時三西個有孕的,我看先對哪個下手。”
“可這怎麼...”
“周府醫不是還欠咱們人嗎?”呂盈風緩緩道,“告訴他,府裡哪位姐妹需要助孕的方子,儘管開。藥材從我私庫裡出。”
春桃會意:“奴婢明白了。”
“還有,”呂盈風補充,“悄悄話給齊月賓,讓知道,這胎是怎麼懷上的——是因為我讓人換了的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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