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盈風看著那碟點心,心中怒火翻騰。補腦?怕是傷腦吧!
“這點心...額娘瞧著不太新鮮。”端起碟子,“秋月,拿去餵狗。”
“主子!”秋月一驚。
“去!”呂盈風聲音嚴厲。
秋月不敢再問,端著點心匆匆去了。呂盈風這才鬆了口氣,對徐先生道:“孩子還小,吃食上需格外注意。以後...任何人送來的東西,都請先生先過目。”
徐先生何等明,立刻明白其中深意,鄭重道:“側福晉放心,老夫明白。”
回棠梨軒的路上,耿靜涵心有餘悸:“福晉這是...要對三阿哥下手了?”
呂盈風眼中閃過冷:“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那姐姐...”
“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呂盈風淡淡道,“從今日起,弘晨的飲食,我會親自安排。前院那邊...也會加派人手。”
頓了頓,補充道:“至於福晉...不是有頭風嗎?那就讓...好好養病吧。”
耿靜涵看著冰冷的眼神,心中莫名一寒。這一刻忽然明白,為什麼呂盈風能在王府屹立不倒——該溫時溫,該狠時...比誰都狠。
正院裡,宜修得知點心被呂盈風攔下,氣得又犯了頭風。
“...怎麼知道的?!”捂著劇痛的額頭,聲音嘶啞,“本宮做得那麼秘...”
剪秋跪在一旁,不敢說話。
“去...去查!”宜修咬牙,“查是誰走了風聲!”
“是...”
“還有,”宜修眼中閃過瘋狂,“既然點心不...那就換別的。本宮不信,弄不殘那個小賤種!”
剪秋心中一,卻只能應下。
窗外,夜漸深。
雍親王府的後院,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又添了幾分殺機。
而前朝的風雲,也漸漸近。
胤禛站在書房窗前,著滿天星斗,心中思量著年世蘭的胎,思量著弘晨的教育,思量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皇位。
康熙五十西年秋,雍親王府後院的氣氛驟然張起來。
華清苑,年世蘭扶著腰在廊下散步,如今己有七個月孕的,腹部高高隆起,步伐卻依舊保持著武將世家出的利落。頌芝小心翼翼攙扶著,眼睛盯著腳下的青石板路。
“主子,這幾日秋雨綿綿,路上溼,您還是出來走為好。”頌芝小聲勸道。
年世蘭不以為意:“本福晉又不是紙糊的。多走走,將來好生產。”說著,手了肚子,眼中閃過期待,“這一胎...定是個健壯的阿哥。”
頌芝言又止。自年側福晉再次有孕,王爺雖常來探,可那笑意總不達眼底。府裡私下都在傳,說王爺不想讓年側福晉生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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