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春桃匆匆進來,低聲音:“娘娘,芳嬪那邊...出事了。”
“陳芳月?”呂盈風挑眉,“不是懷著五個月的孕嗎?”
“正是...方才在永和宮搬東西時了一跤,見了紅,太醫說...孩子保不住了,是個己形的男胎。”
呂盈風眼神一冷。陳芳月倒...真是意外嗎?
想起遷宮前,宜修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瞭然。
“去備一份禮,送到永和宮。”吩咐道,“就說本宮子不適,不便親自探,願芳嬪好生將養。”
“是。”
春桃退下後,呂盈風獨自坐在殿中,輕輕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這是胤禛登基後賞的,水頭極好,手溫潤。
在這深宮裡,孩子是依仗,也是靶子。陳芳月那胎若生下來是個阿哥,怕是活不過週歲。
如今這樣...未必不是好事。
永和宮,陳芳月躺在榻上,面如死灰。
太醫己經走了,只說讓好生調養,還說...年紀大了,這次小產傷了本,以後怕是難再有孕。
“格格...娘娘...”陪嫁丫鬟喜兒跪在床邊,哭得眼睛紅腫,“您想開些...您還有汀蘭帝姬...”
“帝姬...”陳芳月喃喃,“一個丫頭片子,有什麼用...”
想起那個己形的男胎,心像被刀絞一樣疼。那是的兒子...盼了這麼多年的兒子...
“是誰...”忽然抓住喜兒的手,眼中湧上恨意,“是誰害本宮的孩子?!”
喜兒嚇得一:“娘娘...太醫說是意外...”
“意外?”陳芳月冷笑,“本宮走得穩穩的,怎麼會突然倒?!定是有人在那路上做了手腳!”
腦中閃過一張張面孔——宜修、年世蘭、呂盈風...甚至曹琴默、耿靜涵...
“去查...”咬牙,“給本宮查清楚!本宮要那個人...債償!”
“可是娘娘,如今咱們剛進宮,人手不足...”
“那就想辦法!”陳芳月眼中閃過瘋狂,“本宮沒了兒子,也不能讓那些人好過!”
正說著,外間傳來通報:“襄嬪娘娘到——”
曹琴默抱著剛滿月的十一帝姬良玉進來,臉上帶著關切:“芳嬪姐姐,妹妹聽說您...特來探。”
陳芳月看著懷中健康的嬰,心中更恨,面上卻強作鎮定:“勞妹妹掛心了。”
“姐姐要保重子。”曹琴默將良玉給母,在床邊坐下,“這宮裡...意外多得很。姐姐如今沒了皇子依仗,更要小心才是。”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陳芳月盯著:“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
“妹妹能有什麼意思?”曹琴默微微一笑,“只是提醒姐姐...在這後宮裡,沒有兒子,就更要找個靠山。華貴妃娘娘如今聖眷正濃,姐姐若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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