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在一旁冷笑:“跳不了便首說,何必找這些藉口?純元皇后的風采本就無人能及,莞貴人若是沒這份本事,倒也不必勉強,免得跳砸了落人笑柄,反倒辜負了皇上的寵。”
這話說得誅心。不跳,是怯懦;跳了不如純元,是。
甄嬛看向胤禛。胤禛面微沉,卻還是道:“既然中了,便跳吧。朕...也想看看。”
這是把甄嬛架在火上烤了。
呂盈風看著這場好戲,心中冷笑。年世蘭和曹琴默這雙簧唱得真好...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得甄嬛進退兩難。
抬眼看向殿外。夜己深,宮燈如星。這樣的夜晚,適合看戲。
甄嬛終是起,褪去外裳,出一水綠舞。樂起,舒展姿,翩然而舞。
起初還有些生,漸漸地,越舞越流暢。就在眾人屏息凝神時,殿外忽然傳來笛聲——清越悠揚,與舞姿完契合。
是果郡王。
笛聲,甄嬛的舞彷彿被注了靈魂。旋轉、跳躍、回眸...每一個作都得驚心魄。
胤禛看呆了。
一舞終了,滿座寂然。良久,胤禛才緩緩開口:“你還有多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甄嬛跪地:“皇上謬讚,嬪妾萬萬不敢當!純元皇后乃皇上心中摯,舞姿風華絕代,臣妾不過是初學皮,螢燭之輝怎能與先皇后的明月之相較...”
說得謙卑,可方才那舞,分明己有了純元七分神韻。
胤禛扶起,眼中意幾乎要溢位來:“你很好...很好。”
年世蘭攥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沒想到,甄嬛竟然真能跳出驚鴻舞...更沒想到,果郡王會突然出現...
功虧一簣。
就在此時,沈眉莊忽然捂住口,面痛苦地乾嘔起來。
“沈貴人這是怎麼了?”曹琴默“關切”地起,“莫不是有了?”
胤禛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眉莊?”
沈眉莊虛弱道:“嬪妾...近來常噁心,月信也遲了半月有餘...”
“傳太醫!”胤禛喜道,“快傳太醫!”
劉畚匆匆趕來,診脈後跪地賀喜:“恭喜皇上,沈貴人確有孕,己一月有餘!”
滿殿譁然。一日雙喜,皇上龍大悅。
只有呂盈風,注意到曹琴默和年世蘭換的那個眼神——得逞的眼神。
垂下眼睫,輕輕抿了口茶。
好戲...這才開場呢。
宴席散後,胤禛去了碧桐書院。甄嬛今日一舞,徹底勾住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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