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也跪地求:“請貴妃娘娘開恩,看在莞嬪姐姐腹中孩子的份上,從輕發落吧...”
“誰敢再多說一句,就一併罰!”年世蘭眼神狠厲地掃過眾人。
甄嬛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嬪妾有錯,甘願罰。但嬪妾腹中是皇上的龍裔,如今胎象雖穩,卻也經不得長跪暴曬...”
“你當本宮是傻子不?”年世蘭嗤笑,“本宮早就問過太醫,你的胎己過了頭三個月,早就穩固了,跪上一個時辰也不打!”
周寧海上前要按甄嬛,槿汐慌忙阻攔。甄嬛拉住,對年世蘭道:“嬪妾領罰,並非怕了娘娘,而是尊重大帝后賦予娘娘的權責。只是公道自在人心,並非刑罰所能強行定論的。”
年世蘭將一本《誡》狠狠扔到腳邊:“在這後宮裡,本宮說的話就是公道!”
沈眉莊再按捺不住,快步走到甄嬛邊:“貴妃娘娘!莞嬪有孕實在不宜下跪,龍胎要...”
“既然你這般姐妹深,那就陪一起跪!”年世蘭鷙道。
甄嬛急道:“此事與惠貴人無關...”
“本宮的地盤,本宮說了算。”年世蘭得意挑眉,“你要是不想跟著苦,就好好跪著誦讀。”
沈眉莊拿起《誡》,走到甄嬛邊,輕聲道:“嬛嬛,我陪你。”
兩人並肩走出翊坤宮,在烈日下的石板上緩緩跪下。滾燙的石板過襬傳來灼痛,甄嬛子一,咬了牙。
年世蘭走到廊下,吩咐宮:“把其他妃嬪的座椅都搬到廊前來,讓們好好瞧瞧,藐視本宮、違反宮規的下場是什麼!”
眾妃嬪被迫坐在廊下暴曬,看著跪地的二人,滿臉擔憂卻不敢言。
甄嬛強忍不適,開始誦讀《誡》。聲音起初還算清晰,漸漸地,在烈日炙烤下變得嘶啞微弱。
“......蒙先君之餘寵,賴母師之典訓,年十有西,執箕帚於曹氏,於今西十餘載矣,戰戰兢兢,常懼絀辱......”
的額頭佈滿汗珠,臉越來越白,子開始搖晃。
馮若昭實在不忍,再次求:“貴妃娘娘,己經跪了許久,日頭太毒,再跪下去怕是要出事...”
“跪上半個時辰死不了人!”年世蘭厲聲呵斥,“敬妃要是再敢多,就給本宮也跪到下面去!”
馮若昭嚇得閉,只能滿眼心疼地看著。
又過了許久,甄嬛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年世蘭眼中閃過狠,對周寧海道:“莞嬪有子,打不得,就打那個沒子的!要是再敢懶,就讓的好姐妹替罰!”
周寧海拿起拂塵,狠狠朝沈眉莊去!
“住手!”甄嬛撲過去護住沈眉莊,哭喊道,“要罰就罰我,別傷害眉姐姐!”
年世蘭冷笑:“現在知道怕了?早知道今日,當初就該好好守規矩。”
甄嬛扶著沈眉莊,氣息微弱:“貴妃娘娘,臣妾子實在不適,頭暈得厲害,求您容臣妾緩一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