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一進來就跪下:“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起來說。”
“臣妾想...想讓永璉也去上書房。”富察琅嬅抬起頭,眼中滿是懇切,“永璉雖然年,可天資聰穎,若能早些進學,定能不負皇上期。”
乾隆眉頭皺得更:“永璉才五歲,急什麼?”
“可是永瑞七歲就去了,永璜雖然弱,也去了。”富察琅嬅聲音發,“臣妾只是怕...怕永璉落後太多。”
乾隆看著,忽然覺得疲憊。兩個富察氏的人,一個讓弱的永璜去上書房,一個讓年的永璉去上書房,都是怕落後,怕比不過。
可孩子呢?他們考慮過孩子嗎?
“罷了,”他擺擺手,“既然皇后堅持,就讓永璉去吧。不過若是跟不上,不準強求。”
“謝皇上!”富察琅嬅喜出外。
乾隆看著歡喜的背影,心中卻無半分喜悅。他想起承乾宮裡,陳婉茵從不會孩子們做什麼。永瑞去上書房是孩子自己喜歡,璟薈學琴是因為興趣,永琳還小,整日只是玩鬧。
當晚,乾隆去了承乾宮。
陳婉茵正在燈下繡花,見他來了,放下針線起:“皇上今日怎麼來得這樣早?”
“想你了。”乾隆拉著坐下,看著側臉在燭下和的廓,心中那點煩躁漸漸平息。
還是茵茵這裡好。安靜,溫,從不給他力。而且...乾隆的目在臉上流連。這麼多年了,茵茵的容貌非但未減,反而更添風韻。那份江南子的,那份為人母的溫婉,還有眼角眉梢不經意流的風,都讓他著迷。
他是個的人,這一點他從不否認。而茵茵,是這後宮裡最的那一個。看著,就覺得心舒暢。
“茵茵,”他忽然道,“朕想給你抬旗。”
陳婉茵一愣:“抬旗?”
“你本是漢,不在旗籍。”乾隆握著的手,“朕想把你抬漢軍旗上三旗,再給你父親一個虛職。這樣,往後你在這宮裡,底氣也足些。”
陳婉茵心中微震。抬旗...這意味著的份將發生本改變。不在旗的漢妃嬪,生的孩子是沒有繼承權的。雖然從沒想過讓兒子爭什麼,可有了這層保障,總是好的。
“臣妾謝皇上恩典。”起要跪,被乾隆扶住。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乾隆看著,眼中滿是,“朕只是希,你和孩子們都能好好的。”
訊息傳開,各宮反應不一。
鍾粹宮裡,蘇綠筠正在給永璋餵飯。聽到宮可心的稟報,的手一,勺子掉在碗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抬旗...”喃喃道,“昭貴妃被抬漢軍旗了?”
可心小心翼翼地說:“是,皇上還賞了陳大人虛職。聽說,是皇上親自下的旨。”
蘇綠筠呆呆坐著,心中翻江倒海。與陳婉茵一同進府,都是江南來的漢,都不在旗籍。可如今,陳婉茵因為得寵,因為生了皇子公主,就被抬了旗。而自己呢?辛辛苦苦生下永璋,卻還是個不在旗的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