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心中有怨,不敢對皇上發,就撒在了海蘭上。
這日在宮道上遇見海蘭,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掌。
“賤人!”阿箬罵道,“見了本常在不行禮,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海蘭捂著臉,跪下行禮:“慎常在恕罪。”
阿箬還不解氣,又踢了一腳:“滾!”
海蘭爬起來,默默離開。走遠了,眼淚才掉下來。想起如懿姐姐,想起那些在延禧宮的日子,心中滿是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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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琛的滿月禮辦得極為風。乾隆像是要把對如懿那事的憋悶都發洩在這場喜事上,賞賜如流水般送進承乾宮。各宮嬪妃都來道賀,臉上堆著笑,心裡卻各懷鬼胎。
富察琅嬅和富察褚英也來了。兩人各自帶著兒子——永璉和永璜,兩個孩子的臉都不太好,瘦瘦小小的,站在健康紅潤的永瑞和永琳邊,對比鮮明。
永瑞很懂事,帶著弟弟妹妹們玩,卻刻意避開了永璉和永璜。他看得出,這兩個堂兄弟子弱,脾氣也不好,萬一在他這兒出點什麼事,他可擔待不起。
滿月禮上,乾隆抱著永琛,笑得開懷。陳婉茵坐在他邊,一藕荷宮裝,產後恢復得極好,腰依舊纖細,容更添風韻。
金玉妍也來了,坐在下首,臉蒼白。小產不久,子還虛,可這樣的場合不能不來。看著陳婉茵風的樣子,看著皇上寵溺的眼神,心中恨意翻湧。
海蘭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
自從如懿被打冷宮,就了各宮欺負的件。這日天氣晴好,想起如懿姐姐說過,每月初一十五要放風箏報平安,就拿著風箏去了花園。
風箏飛得很高,海蘭仰頭看著,心中默默祈禱:姐姐,你一定要平安。
就在這時,富察琅嬅帶著高晞月、金玉妍、阿箬等人散步過來。看見海蘭在放風箏,富察琅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三阿哥永璉這幾日哮症復發,昏迷不醒,急得焚香祈福,刺抄經,心力瘁。此刻看見海蘭歡天喜地的樣子,怒火首衝頭頂。
“海常在!”厲聲道,“三阿哥病重,你竟然在這裡放風箏取樂?你簡首是全無心肝!”
海蘭嚇了一跳,忙跪下:“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不知三阿哥病重...”
“不知?”高晞月冷笑,“宮裡誰不知道三阿哥病著?你裝什麼糊塗?”
阿箬最是會落井下石,上前扯下海蘭上的梅花香囊——那是如懿從前送的。拿著香囊譏諷道:“海常在這是想念冷宮裡那位了吧?也對,你們姐妹深,三阿哥病不病的,與你們何干?”
富察琅嬅本就因如懿的事恨屋及烏,此刻被阿箬一挑唆,更是怒不可遏。抬頭看了看天,烏雲頂,眼看就要下雨。
“本宮看你是心腸骯髒,需要好好沖洗沖洗。”冷聲道,“就在這兒跪著,跪足兩個時辰,讓大雨好好洗洗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