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不敢再說,只能跟著進了啟祥宮。
從此,的噩夢開始了。
金玉妍把對如懿的恨,對皇上的怨,對命運的怒,全都發洩在這個小宮上。讓跪碎瓷片,讓在烈日下暴曬,讓整夜不許睡覺...
“反正死一個宮,也不會有人知道。”金玉妍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魏嬿婉,笑得甜又殘忍。
啟祥宮了魏嬿婉的地獄。
被金玉妍帶進這座宮殿時,還抱著一僥倖——也許只是換個地方當差,也許嘉嬪娘娘只是一時興起。可很快就明白了,這裡不是人間,是煉獄。
金玉妍失了孩子,又失了寵,整個人都變得癲狂。看魏嬿婉那張臉,越看越恨——那眉眼,那神態,像極了年輕時的如懿。那個害失去一切的人。
“跪下。”金玉妍坐在主位上,聲音冷得像冰。
魏嬿婉戰戰兢兢跪下,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抬起頭來。”
魏嬿婉抬起頭,正對上金玉妍那雙怨毒的眼睛。金玉妍盯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讓人骨悚然:“真像啊...真像那個賤人。”
從那以後,折磨就開始了。
起初只是些尋常的刁難——讓魏嬿婉跪碎瓷片,讓在烈日下暴曬,讓整夜不許睡覺。可漸漸地,金玉妍的手段越來越狠。
這天夜裡,魏嬿婉剛伺候完金玉妍就寢,正準備退下,卻被住了。
“站住。”金玉妍從床上坐起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本宮還沒讓你走。”
拍了拍手,兩個太監從屏風後走出來。魏嬿婉認得他們,是啟祥宮的管事太監,平日裡就欺負小宮。
“娘娘...”魏嬿婉心中湧起不祥的預。
金玉妍笑得甜:“你不是想勾引皇上嗎?本宮全你。不過皇上看不上你這種貨,就讓太監們好好‘疼疼’你吧。”
魏嬿婉臉煞白,轉想跑,卻被太監一把抓住。掙扎,哭喊,可啟祥宮的宮門閉,沒人聽得見。
那一夜,了魏嬿婉永遠的噩夢。
事後,躺在冰冷的地上,上滿是傷痕。金玉妍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從今天起,你就待在殿裡,不許出去。要是敢跑...本宮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魏嬿婉蜷著,眼淚流乾了。想起宮外的雲徹哥哥,那個說過要等出宮的人。可現在...髒了,連見他都不敢了。
想逃,可啟祥宮守衛森嚴,金玉妍又派人日夜盯著。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翅膀被折斷了,連都不出聲。
延禧宮裡,海蘭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著微笑。
要笑,要笑得溫,笑得惹人憐。從冷宮回來後,就下定了決心——要爭寵,要權力,要讓所有欺負過的人付出代價。
第一步,就是學會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讓葉心悄悄打聽皇上的喜好,知道他聽琵琶,喜歡溫的江南小調,喜歡子穿淡雅的。拿出所有積蓄,託人買了一把好琵琶,日日苦練。
機會很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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