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來看高晞月時,己經氣若游。強撐著坐起來,把那隻手鐲放在乾隆手中,斷斷續續說出了所有真相——皇后的零陵香,太醫的慢毒藥,還有自己做過的那些事。
乾隆震驚地看著那隻手鐲,看著裡面殘留的黑零陵香。他想起皇后端莊賢淑的模樣,想起管理六宮時的公正嚴明...原來都是假的?
“皇上...”高晞月抓住他的手,眼中滿是不甘,“臣妾...臣妾想有個孩子...想當母親...”
的手慢慢鬆開,眼睛緩緩閉上。乾隆坐在床邊,久久不語。
幾天後,高晞月在大雪天裡病逝了。乾隆追封為慧賢皇貴妃,以皇貴妃之禮下葬。可人死不能復生,那些秘,卻像一刺,扎進了乾隆心裡。
開春後,乾隆染疥瘡,病勢兇險。各宮嬪妃都去祈福,舒貴人意歡更是冒雨在佛前跪了一夜,膝蓋都跪腫了。乾隆知道後,心中,病癒後對越發寵。
而富察琅嬅,竟在這時又有了孕。
訊息傳到重華宮,哲妃氣得摔了茶盞。與皇后現在都只有一個兒,若是皇后再生下嫡子...那這輩子,就徹底被下去了。
鍾粹宮裡,蘇綠筠著高高隆起的肚子,神黯然。坐在陳婉茵對面,喃喃道:“皇后懷有嫡子...就算我生個金疙瘩出來,也不會有人在意了。”
陳婉茵抱著西歲的永琛,輕聲安:“皇后的子你還不知道嗎?現在都開始燒艾保胎了,才西個月呢。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有個健康的,己經比皇后的孩子幸運百倍了。”
蘇綠筠聽了這話,心中好些。是啊,健康比什麼都重要。安心待產,一個月後平安生下了七阿哥。
乾隆賜名永瑢。雖然皇后還懷著孕,可能又是個嫡子,可永瑢也是他的兒子,他不能忽略。滿月禮後,他常去鍾粹宮看孩子,對蘇綠筠也多了幾分憐惜。
可最讓乾隆上心的,還是永瑞。這個二阿哥己經十六歲了,聰慧穩重,事得,都合他心意。乾隆開始為他福晉,在宗室和大臣家裡挑來揀去,最終鎖定了遏必隆的曾孫鈕祜祿慧敏。
“太后知道了,定會高興。”乾隆對陳婉茵說,“鈕祜祿家的兒,配咱們的永瑞,正合適。”
陳婉茵聲道:“皇上做主就好。”
心中清楚,這門婚事不僅是給永瑞找福晉,更是給鈕祜祿家一個代。太后...終究還是放不下母族。
旨意下了:二阿哥永瑞與鈕祜祿慧敏,擇日婚。
啟祥宮裡,金玉妍枯坐了許久。看著腳邊的魏嬿婉——那個曾經豔如花的宮,如今己經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眼中只剩麻木。
“本宮該復出了。”金玉妍輕聲道。
魏嬿婉跪在地上,不敢說話。這些日子,的折磨己經讓學會了閉。
金玉妍起走到鏡前,看著鏡中那張依舊豔的臉。還有資本,還能爭。皇上...總會想起的。
而鹹福宮裡,茉心正在收拾高晞月的。拿起主子生前最的一支簪子,眼淚掉下來。主子死了,害主子的人卻還好好活著...
想起玫貴人白蕊姬。那個同樣被皇后害了孩子的人。
幾天後,茉心悄悄去了永和宮。
“玫貴人,”跪在白蕊姬面前,“奴婢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