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中了手腳,不過半日功夫,養在太后慈寧宮裡的二阿哥福全,也驟然發起了高熱,確診染上了天花。一時之間,宮中更是人心惶惶,為了保證宮中其餘人等的安全,順治爺當即下令,將福全與玄燁隔離起來,尋一偏僻的宮殿安置,專心治療。
他心中自有私心,玄燁是他心尖上的孩子,他不捨得讓玄燁去那些條件艱苦的隔離之地苦,便特意選了一雖偏僻卻還算整潔的宮殿,將兩個偏殿收拾出來,讓福全與玄燁分別住下,派了太醫與宮人專門照料。
我看著高熱不退的玄燁,心中雖有把握,卻依舊故作憂心忡忡,當著順治爺的面,親自請求前去照料玄燁。
雙生子玄冥與玄凌尚且年,剛滿月沒多久,離不開人,我只能將他們託付給順治爺照料。順治爺看著我,滿眼都是不捨與擔憂,卻也知曉我對玄燁的疼,終究是點了頭。
臨別之時,我們二人默默吻別,他看著我轉走進那座被視作地的宮殿,只覺得那宮殿像是一頭張開盆大口的猛,我這一進去,便再也出不來了,眼底滿是痛惜與無力,卻又無可奈何。
我一進玄燁的住,便屏退了左右宮人,趁著無人注意,將系統兌換的靈泉水悄悄餵給玄燁喝下。這靈泉水能清熱解毒,固本培元,對付天花最是有效,喝下去沒多久,玄燁的熱毒便漸漸消散,子也在慢慢好轉,只是我依舊按著計劃,製造出他持續高燒、上不斷出痘的假象,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玄燁昏昏沉沉中醒來,一睜眼便看見我坐在床邊,臉上戴著薄薄的面紗,遮住了大半容,可那雙眼睛裡的疲憊與擔憂,卻清晰可見。
他心中猛地一震,瞬間便紅了眼眶,他萬萬沒想到,額娘竟會冒著被傳染的風險,這般不顧一切地進來陪他。縱然他軀裡住著的是老年康熙的靈魂,可在這一刻,也被這份濃濃的母徹底包裹,所有的堅強與防備都轟然倒塌,只餘下滿心的容與依賴,小小的子往我邊湊了湊,輕聲喚了一句:“額娘……”
我的手握著玄燁溫熱的小手,他掌心的溫度滾燙,面上是我刻意營造出的病態紅,雖明知這場天花之災是我佈下的局,對著他時卻也難免存了幾分心疼。玄燁昏昏沉沉間,只覺得渾那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起初確實被天花纏得難,可飲下那碗帶著淡淡清冽之氣的水後,的燥熱便漸漸消散,連帶著皮上游走的意也沒了蹤跡,子輕快了不,哪裡還有半分難熬的模樣。
可他心底卻藏了點小小的私心,這些日子看著額娘將力分了些給兩個弟,雖知曉額娘待他依舊極好,卻還是貪那份獨一份的關注,索便裝出一副極為難的模樣,眉眼蹙著,小子時不時輕幾下,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微弱,只盼著額娘能多守著他些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