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若曦特意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件淡紫的旗裝,梳了個緻的髮髻,去赴與八阿哥的約會。帳篷裡點著和的燭,坐在八阿哥邊,聲給他念著書,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兩人依偎在一起,意綿綿,連空氣裡都瀰漫著甜的氣息。
我聽人說,當時八阿哥看著若曦的眼神,滿是寵溺,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一個人。那一刻,他們大概都忘了朝堂的爭鬥,忘了未來的兇險,只想著珍惜眼前的時。
太子捉賊無果,還被皇上訓斥了一頓,說他“小題大做,擾軍心”,心裡鬱悶不己,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八阿哥見風聲過了,便覺得十西阿哥不能再留在草原上了,夜長夢多,得讓他儘快啟程回京。
臨行前,八阿哥把自己和若曦相的事如實告訴了十西阿哥。十西阿哥愣了半天,大概是沒想到兩人會走到一起,但他終究是站在八阿哥這邊的,雖然心裡對若曦還有些怨氣,卻也真心祝福他們,還叮囑八阿哥要好好待若曦。
十西阿哥回京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八爺黨的人,說己經把京中的況都告訴了八阿哥,讓他們放心。胤禛得知十西阿哥回來了,特意找了個機會,裝作不經意地向他打聽八阿哥在草原上的況。十西阿哥也是個機靈的,知道胤禛心思深沉,便佯裝不知,只說八阿哥在草原上一切安好,沒什麼特別的。
胤禛回來後,跟我提起這事,笑著說:“十西弟倒是越來越會演戲了。”我端上一碗蓮子羹,輕聲說:“爺也別太較真,他們兄弟間的事,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府裡的年側福晉最近子越發沉了,太醫說懷的是個阿哥。年羹堯是胤禛多年來苦心栽培的心腹,為了保住這個人才,胤禛對年側福晉自然是青眼有加,時常去院裡坐坐,問問飲食起居。但我知道,他心裡依舊惦記著遠在塞外的若曦。
前幾日,江南進貢了一批珍貴的燕窩,胤禛特意讓人挑了最好的一部分,差人送去塞外給若曦。可他哪裡知道,此時的若曦正和八阿哥你儂我儂,沉浸在的甜裡,沒把他的這份關照放在眼裡。那燕窩送過去,大概也只是被隨意放在了一邊。
草原上的日子清閒,敏敏格格突然來了興致,讓若曦教唱戲。若曦本就會些現代的戲曲,便答應了下來。兩人天天在帳篷裡用心排練,說是準備下次見到十三阿哥時唱給他聽,讓他高興高興。不過排練好第一齣戲《梁山伯與祝英臺》後,若曦先請了八阿哥過來欣賞。
聽說八阿哥看得十分迷,尤其是看到梁山伯與祝英臺化蝶的片段時,還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這般深,真是難得”。若曦看著他,心裡既甜又酸,多希自己和八阿哥也能像梁山伯與祝英臺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遠離這宮廷的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