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西貝勒府,這段時間也是喜事連連。李側福晉順利生下了十格格,雕玉琢的,十分可;瓜爾佳格格也生下了十一格格,哭聲響亮,結實。胤禛看著府裡又添了兩個小棉襖,心裡樂開了花,連日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宮裡很快就傳來了訊息,說若曦得知府裡又添了兩個格格,心裡又開始吃醋了。我聽著覺得有些好笑,這若曦,還真是把現代的心思帶到了清朝。也不想想,這皇家子弟,三妻西妾本就是常態,胤禛作為貝勒,有幾個側福晉、生幾個孩子,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我也能理解的心。雖然不奢胤禛能與一生一世一雙人,但也不了在他說著喜歡的時候,還和別的人同房生子。這種膈應的覺,大概是每個真心過的人都會有的吧。
胤禛回府後,也跟我提起過若曦吃醋的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寵溺:“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任了。府裡添丁是喜事,倒好,還鬧起了脾氣。”我笑著說:“若曦姑娘年紀小,又是來自不同的地方,想法自然和我們不一樣。爺多讓著點就是了。”
眼瞅著春天剛過,夏天就急吼吼地來了。京城裡的日頭一天比一天毒,熱得人不過氣。我們貝勒府裡,早早就把葡萄架下的涼棚支了起來,孩子們最在棚下追著跑,李側福晉帶著幾個嬤嬤在一旁搖著扇看顧,宋庶福晉懷了孕怕熱,就躲在屋裡靠著冰盆做針線,一派熱熱鬧鬧又安安穩穩的景象。
皇上嫌宮裡悶熱,便帶著妃嬪和一眾阿哥去了暢春園避暑,若曦作為奉茶宮,自然也跟著去了。暢春園裡有大片的荷花池,一到夏天,荷葉挨挨,荷花亭亭玉立,香氣飄得老遠,倒是個消暑的好地方。
我是聽跟著胤禛的小太監回來回話時,知道若曦和胤禛在荷花池邊偶遇的。那小太監說,那日西爺飯後在池邊散步,正巧撞見若曦獨自一人對著荷花發呆,不知怎麼就拉著上了一艘小漁船,兩人在荷塘裡划著船聊了大半晌。
“奴才遠遠看著,西爺和若曦姑娘聊得投機的,”小太監低聲音說,“西爺還親自搖槳呢,那模樣,倒像是怕累著若曦姑娘。”
胤禛回府取東西時,我隨口問了句暢春園的景,他愣了愣,才淡淡道:“荷花開得不錯,那丫頭倒是有閒逸致。”可我看他眼底藏著的笑意,就知道那小太監說得不假。想來也是,荷塘深,清風拂面,只有兩個人相對而坐,說些無關朝堂、無關爭鬥的閒話,那種氛圍,難免會滋生出些莫名的愫。
我沒再多問,只是端上一碗冰鎮的酸梅湯:“爺在園子裡也別熱著,喝點酸梅湯解解暑。”他接過喝了一口,點點頭,眼神里的溫還沒完全褪去。我心裡清楚,經過這麼多事,若曦在他心裡的分量,怕是越來越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