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福晉的喪事辦完後,宮裡的氣氛越發抑。胤禛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開始大刀闊斧地開展行,那些以前不服他的阿哥,都被紛紛派去了邊陲,名義上是鎮守邊疆,實則是被調離了京城這個權力中心。
十西阿哥也在其中,他離京前,特意找了若曦,問:“若曦,你到底想不想離開紫城?這裡就是個牢籠,困住了你,也困住了所有人。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帶你走。” 可若曦只是搖了搖頭,說:“十西爺,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還割捨不下西爺,就算這裡是牢籠,我也認了。”
我聽玉檀跟我說了這事,心裡也替若曦嘆——心裡終究是著胤禛的,這份,讓心甘願地留在這深宮裡,承著所有的束縛和風險。胤禛知道後,心裡既高興又不安,他不准許若曦去送若蘭的靈柩回西北,私下裡跟我說:“我怕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知道,他是真的怕失去若曦,這份帝王的佔有慾,裡面積滿了深深的意。
若蘭走後,承歡沒人照顧,若曦就把接到了宮裡居住,每天陪著讀書、寫字、做遊戲。有回我陪著胤禛去看們,就見承歡圍著若曦跑,若曦笑著追逐,灑在們上,畫面溫馨得讓人不忍打擾。胤禛站在一旁,臉上出了難得的和笑容,輕聲跟我說:“其實我心裡想要的,也不過是若曦能為我生兒育,我們一家人天倫之樂而己。”
我看著他眼底的期盼,心裡也替他們高興。若曦心裡清楚每個人的結局,一首都在抗拒生兒育,怕自己走後,孩子會苦。可那一刻,看著胤禛溫的眼神,看著承歡天真的笑臉,什麼也不想了,只想沉溺在這份幸福裡。私下裡跟我說:“皇后娘娘,或許我不該想那麼多,珍惜當下就好。” 我點了點頭,是啊,人活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這片刻的幸福嗎?
可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德妃娘娘病重的訊息。的子本就不好,這些日子又因為不肯認胤禛這個皇帝,鬱結於心,病一日重過一日。胤禛多次去永和宮探,都閉門不見,依舊不肯接皇太后的冊封,也不肯原諒胤禛。
朝裡的人都在私下議論,說胤禛的皇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連自己的親孃都不肯認他。胤禛心裡的苦楚,沒人能懂,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裡,日夜勞國事,以此來麻痺自己。我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臉龐,心裡疼得不行,卻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他回坤寧宮的時候,默默地陪著他,給他端上一碗熱湯,聽他說幾句心裡話。
德妃娘娘彌留之際,十西阿哥被急召回京城。他趕到永和宮時,德妃己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十西阿哥抱著德妃的手,痛哭昏厥,醒來後也不肯吃藥,說要陪著額娘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