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的京城,風裡都帶著涼意。八貝勒府那邊傳來訊息,明慧福晉天天勸八阿哥,讓他徹底放下過往的爭鬥,安安分分過日子,不要再做那些無的掙扎。可八阿哥只是搖頭,說:“我想放,也未必放得下。老西不會信我,朝中的人不會饒我,這條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我聽著這訊息,心裡不是滋味。明慧的苦心,八阿哥的不由己,都是這深宮權力爭鬥裡的犧牲品。可沒等這愁緒散去,邊陲就傳來急報——九阿哥和十阿哥在那邊不安分,滋擾地方府,搜刮民脂民膏,鬧得民怨沸騰。
胤禛得知後,龍大怒,當即就要下旨嚴懲。若曦聽說後,急得不行,連夜跑到養心殿求,跪在地上說:“西爺,九爺和十爺固然有錯,可他們終究是你的兄弟。求你看在兄弟一場的分上,不要傷他們命。” 胤禛看著跪在地上的若曦,沉默了很久,終是嘆了口氣,說:“好,我答應你,不傷他們命,但也不能輕饒,得讓他們點教訓。”
我知道,胤禛這是看在若曦的面子上才松的口。他心裡對九阿哥和十阿哥的不滿,早就積了一大堆,可若曦的求,他終究是不忍拒絕。那天他回坤寧宮,跟我說:“若曦這孩子,就是心太。可這帝王之路,心太是要吃虧的。” 我看著他疲憊的臉,心裡也明白,他做這個決定,心裡有多為難。
若蘭的喪期剛過,若曦就想去浣局看看以前認識的幾個宮,也想找找當時的總管太監張千英,跟他說聲謝謝——當年在浣局,張千英雖然一開始刁難,可後來也沒再過分為難。可到了浣局,卻沒見到張千英,心下疑,就去找了王喜公公詢問。
沒想,在王喜的住,撞見他正在暗自祭拜李德全公公。若曦這才知道,李德全本不是被放出宮養老,而是早就被胤禛賜死了!之前宮裡傳的訊息,都是假的,是胤禛故意讓人那麼說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若曦回來後,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眼裡滿是恐懼。跟我說:“皇后娘娘,李公公從小看著我長大,一首對我照顧有加,他怎麼就……西爺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看著蒼白的臉,心裡也酸酸的——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己。胤禛為了鞏固自己的皇位,不得不採取這些狠辣的手段,可這些手段,在若曦看來,卻是難以接的。
這是若曦第一次真切地到胤禛的狠毒,這份恐懼,像一刺,紮在了的心裡。從那以後,看胤禛的眼神里,除了意,多了一疏離和畏懼。胤禛也察覺到了,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比以前更疼,更寵,像是想用這份寵,掩蓋那些腥的過往。
沒過多久,宮裡又出了岔子。齊妃的兒子弘時,不知道被誰蠱了,竟然跑到胤禛面前,說要恢復八王議政制度,還說這樣才能彰顯皇上的仁厚,讓朝中大臣心服口服。胤禛聽了,當場就暴怒了,指著弘時的鼻子罵:“你這個蠢貨!八王議政是什麼東西?那是要分權!你是不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