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另一邊。
羅湛在收到常荀那張照片的時候，人已經站在國貿大廈一樓的大廳裡了。
北城國貿是一個巨大的商業綜合，一樓到六樓全是大大小小的商鋪。
因為是工作日傍晚，人流量一般，不算擁但也稱不上冷清。
羅湛站在一樓大廳的導覽圖前看了一會兒，然後找到扶梯的位置，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
扶梯緩緩上升，他覺得太慢了，恨不得自己走上去，但旁邊有人擋著，他只能在心裡乾著急。
國貿三樓的扶梯出口正對著的是一片寬敞的中庭，羅湛從扶梯上跳下來，站在中庭邊上四張。
他脖子轉，眼睛快速掃過那些店鋪的招牌和站在門口迎客的導購的影。
可三樓太大了，中庭一圈下去至二十多家店，一眼本看不全，只能一家一家地找。
第一家是個大牌裝，門口的導購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急匆匆地衝進來，以為是給朋友買服的。
導購笑臉相迎：“先生，給朋友看服嗎？我們家新款剛上……”
“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個柯玲的導購？”羅湛直接打斷。
導購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沒有這個人。”
羅湛轉就走，連“謝謝”都忘了說。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都是同樣的結果。
他挨個店鋪問過去，導購們的回答出奇地一致，不是搖頭就是皺眉。
羅湛越找越急。
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的汗珠，背上的T恤也打溼了一塊。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常荀還沒發來新的訊息，說明還不急，但他自己急得要命。
他轉到南區最後一排店鋪的時候，看到了一家規模中等的裝店。門口站著一個穿連的導購，正百無聊賴地靠在門框上擺弄手機。
羅湛快步走過去。
“你好，請問柯玲在不在這裡上班？”
那個導購抬頭看了他一眼，被他焦急的模樣弄得愣了一下，還沒開口回答，店裡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羅湛？！”
柯玲的聲音。
羅湛猛地轉過頭。
就見柯玲從裡面走了出來。
扎著馬尾，臉上化著淡妝，上還塗了口紅，和平時在學校裡素面朝天的樣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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