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貞京城,三皇子府邸室。
侍躬將皇甫尚的信雙手奉上。
信封上還沾著邊境的塵土,一看便是加急快馬送來的急件。
三皇子陳應正慢條斯理地拭著一枚羊脂玉扳指。
聞言抬眼,眸中掠過一玩味,接過信件拆開略掃過。
角當即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意,指尖將信紙得發皺。
「陳峰啊陳峰,你倒是會折騰。」
他輕笑出聲,聲音裡滿是不屑與鄙夷。
隨手將信紙丟在桌案上,玉扳指在指尖轉了個圈,眼底寒意漸濃:
「被困宏偉城,無糧草外無救兵,不想著突圍求援,反倒要什麼硫磺。硝石。木炭,盡是些旁門左道的無用之,難不還想靠這些破爛,逆天改命不?」
旁謀士躬而立,聞言輕聲附和:
「殿下所言極是,太子殿下此番深敵境,本就是自尋死路,被噶爾兩萬大軍困死城中,已是甕中之鱉,如今索要這些料,怕是窮途末路,了方寸,做無用掙扎罷了。」
「無用掙扎?」
陳應站起,踱步至窗前,著宮外的方向,語氣譏諷更甚:
「他向來心高氣傲,自以為讀兵書。謀略過人,非要去西域搶功,如今落得這般下場,正是活該。」
「本殿倒要看看,他還能耍出什麼花樣,是被吐蕃生擒,還是死在軍之中,也好讓父皇徹底看清,他本沒有執掌大貞的能力。」
他抬手拿起信,指尖劃過字跡,冷聲道:
「皇甫尚倒是懂事,此事不必手,任由他去。」
「陳峰越是荒唐,越是狼狽,對本殿越是有利。傳信回去,讓皇甫尚按兵不,靜靜看著,看看咱們這位太子,究竟能如何大破吐蕃大軍,若是沒那個本事,就老老實實死在邊境,省得回來礙眼。」
「是,屬下即刻去辦。」
侍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陳應著窗外流雲,角嘲諷不減。
心中篤定,陳峰此番已是死局,任憑他費盡心思,也絕無翻盤可能。
只等著邊境傳來他兵敗死的訊息,這太子之位,終究是自己的囊中之。
而另一邊,京超一行人,還在生死邊緣艱難前行。
越是靠近宏偉城,吐蕃的封鎖便如同鐵桶一般,連一隻飛鳥都難以輕易過。
原本寬敞的道早已被吐蕃重兵把守,京超只能帶著隊伍繞走懸崖邊的羊腸小道。
腳下便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便會碎骨,眾人牽著馬車,一步一步挪著前行,手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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