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陳炎看著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本世子陳炎，今天來教你讀一篇你爺爺沒教過你的書。」
陳炎三個字一齣口，安文博的表變了。
不是害怕，是惱怒。
整個京城都知道陳炎是個紈絝廢，逛青樓打架鬥蛐蛐樣樣通，但凡跟正經事沾邊的，他一樣都不行。
安文博打心眼裡瞧不起他。
「寧王世子？」安文博冷笑了一聲，下微微抬起，「世子爺闖進國子監撒野，怕是不太合適吧？這裡可不是醉紅樓。」
旁邊幾個同窗也回過神來，其中那個胖年壯著膽子開了口。
「世子爺，這是國子監，聖人讀書的地方，您就算是世子，也不能……」
陳炎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胖年立刻閉了，回了人堆裡。
陳炎收回目，重新看向安文博。
「安文博，你爺爺安崇德，勾結北狄，出賣我父王的行軍路線，致使寧王在北境中伏失蹤。」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書房裡炸開了。
幾個同窗的臉齊刷刷變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眼睛裡全是震驚。
安文博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但他很快穩住了。
「一派胡言！」
安文博後退半步，拔高了嗓門。
「我爺爺是三朝元勳，安家世代鎮守西北，為大雍流過的比你寧王府的酒還多。你憑什麼汙衊安家？」
他指著陳炎，聲音尖銳。
「寧王世子？不過是個泡在青樓裡的廢，憑你也配給安家潑髒水？」
陳炎站在原地，角微微往上翹了翹。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說我是廢？」
安文博梗著脖子，一臉不屑。
「難道不是嗎？整個京城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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