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聞言,猛地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
他後的親兵瞬間刀出鞘一半,下意識地圍住了陳炎與紅韻二人。
然而,陳炎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殿下,別激啊。我要是帶了軍來抓您,您拔刀還有可原。我們就倆人赴會,您張個什麼?”
楚王死死盯著陳炎,過了好半晌,才緩緩坐下,抬手示意親衛退下。
“你既然知道本王在同盟裡,還敢兩個人來?不怕本王現在就殺了你們祭旗?”
“不怕,因為我知道,您一點都不想跟靖王混!”
陳炎放下茶杯,自通道,“靖王憑什麼是盟主?事之後,他當皇帝,您當什麼?副皇帝?大雍好像沒有這個位置吧?”
“到時候狡兔死走狗烹,他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您這個手握重兵的最大威脅!”
楚王的眼神微微閃爍,但上依舊撐著。
“本王加同盟,自有本王的考量。就憑你幾句話,想讓本王臨陣倒戈?”
“那我再給殿下加點料。”
陳炎豎起一手指,“第一,靖王的造反軍費,昨晚被我端了個乾淨。沒有錢,他拿什麼收買軍?拿什麼給其餘幾路藩王發開拔銀子?”
楚王眉頭一。
陳炎豎起第二手指:“第二,陛下不會削藩,你們實在沒有跟著造反的必要,你們關心的無非就是擔心陛下秋後算賬。”
楚王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陳炎所說的這兩條,無疑是中了他的心事。
這年頭,誰願意打仗啊?
都已經是藩王了,在封地的時候,那就是土皇帝。
誰放著好日子不過,跑去造反?
但現在即便他們退了,又如何能保證太元帝不秋後算賬?
“你什麼意思?”楚王張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
陳炎一字一頓,“靖王已經是一條死魚了,只不過還在蹦躂。殿下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一條死魚邊待著,沾一腥味兒,不值當。”
楚王沉默了。
陳炎也不催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楚王忽然開口問道:“你能給本王什麼?”
陳炎聞言,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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