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一片落葉飄下,無聲地撬開後窗,閃而。
殿還殘留著酒氣和薰香的味道。
他避開地上沉睡的侍,來到巨大的拔步床前。
床上的朱棣毫無察覺。
才出手如電,一枚浸強效麻醉劑的細針準地刺朱棣頸側脈。
朱棣的只是微微搐了一下,便徹底癱。
鼾聲停止。
才迅速用特種繩索將其手腳捆縛,封住,再套進一個特製的黑布袋中,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隨後,他扛起布袋,如幽靈般原路返回,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王府的重重屋脊之間。
寅時正,北鎮司衙門後院。
許三多看著地上昏迷不醒、被捆粽子般的燕王朱棣,對剛剛返回、氣息平穩的才點了點頭。
他走到桌邊,提起筆,在一張空白公文上快速書寫,然後蓋上了錦衛指揮使的大印。
“將此公文和張武的調兵手令,立刻用信鴿發回應天,呈皇上。容:臣己查實燕王朱棣謀反大罪,並擒獲其本人。為防其黨羽狗急跳牆,臣己命北鎮司控制燕京局勢,並即刻押解朱棣回京候審。”
“是!”一名親衛接過公文,快步離去。
“給他穿上這個。”許三多扔給才一套普通的驛卒號,“再給他灌點水,別讓他死了。準備馬車,即刻出發,回應天!”
“那北鎮司這邊?”才疑問道。
“留給張武。他能理好。”許三多看向窗外,東方天際己泛起魚肚白,“我們必須趕在朱棣失蹤的訊息傳開、他的黨羽反應過來之前,離開燕京,越快越好!”
片刻後,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在西名騎馬的“隨從”護衛下,駛出北鎮司衙門側門,朝著南城門疾馳而去。
馬車裡,昏迷的朱棣被套在麻袋裡,塞在座位下。
趕車的,是扮作驛卒的才。
許三多則騎馬跟在車旁。
城門口,還是那個百戶當值。
看到許三多出現,他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小跑著上前:“許大人,您這是……”
“急公務,回應天。”許三多亮了下腰牌,語氣平淡,“開門。”
“是是是!快開門!讓大人先過!”百戶忙不迭地指揮兵丁搬開路障,點頭哈腰地將馬車送出城門,心裡還在嘀咕:這位指揮使大人來去匆匆,也不知查的什麼案子……不過,走了就好,走了就好啊!
馬車駛出城門,踏上南下的道,速度驟然加快。
許三多回頭,了一眼在晨曦中逐漸清晰的燕京城牆。
這座北方雄城,此刻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座剛剛被摘除了毒瘤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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