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走出書房，許三多心更加沉重了。
朝中有地位不低的，北疆可能還牽扯蒙古……局面比預想的更加複雜。
燕王雖被擒，但留下的爛攤子和暗雷，才剛剛開始顯現。
他加快腳步，回到錦衛衙門。
才己在等他，旁邊還站著兩名悍的年輕人，正是上次隨他們去北平的錦衛好手。
“怎麼樣？”才問。
許三多將報容簡要說了一下，才也皺起了眉頭。
“，蒙古……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才冷笑，“看來，咱們的靖安司，有得忙了。人我初步挑了八個，都是手好、腦子活、背景乾淨的。這是名單。”
許三多接過名單掃了一眼，點點頭：“背景再仔細篩一遍，確保萬無一失。訓練抓，三日後，你帶其中西人，秘北上，與張武會合。首要任務，是查清蒙古那邊的勾當，穩住邊軍。朝中的事，我親自來查。”
“明白。”
“還有，”許三多低聲音，“詔獄那邊，盯點。張旺是個魚餌，看看能釣出什麼來。王倫這個人，有問題，他背後可能還有人。派人暗中監視他，但不要驚。”
“好。”
一切安排妥當，許三多獨自坐在簽押房裡，鋪開紙筆，開始梳理思路。
朝中，會是誰？
齊泰、黃子澄？他們主張削藩最力，似乎沒有必要勾結朱棣。
徐輝祖等武將？可能不大。
其他文臣？勳貴？宦？
他將可能的人選一一列出，又一一劃去，最終，目停留在幾個名字上。
其中，郭朝用（郭公公）的名字，被他用筆輕輕圈了一下。
這個老太監，退而不休，能量不小。
張旺是他義子。
他對自己似乎有敵意。
最重要的，他是宮舊人，訊息靈通，若真想給朱棣傳遞訊息或行個方便，並非難事。
而且，他這種人，最是記仇，也最是懂得審時度勢，下注投機……
但，一切都是猜想，沒有證據。
許三多放下筆，了眉心。
鬥爭，己經從明面的戰場，轉向了更秘、更兇險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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