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等人也趁機衝過索橋,殺了過來。
口是一個不大的前廳,橫七豎八躺著幾,還有五六個被槍聲嚇傻的匪徒,被隨後衝進來的靖安司好手輕易制服。
“你們抓的人在哪?!”
許三多槍口頂在一個匪徒頭上,厲聲喝問。
那匪徒早己嚇得屎尿齊流,指著深一條狹窄的通道。
“在……在最裡面……水牢……薩滿……薩滿也在……”
許三多不再廢話,一槍托砸暈對方,帶頭衝向通道。
張武留下兩人看守俘虜,其餘人隨其後。
通道曲折向下,溼冷,散發著濃烈的腥和腐臭。
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柵欄門,門上掛著鐵鎖。
許三多抬腳猛踹,木門應聲而開。
門是一個天然形的石窟,中央有一個不大的水潭,水暗紅,散發著陣陣惡臭。
水潭邊,立著幾木樁。
其中一木樁上,用浸水的牛皮繩捆著一個人。
那人低著頭,上只穿著單薄的、沾滿汙和汙穢的中。
的手臂和膛上遍佈鞭痕、烙傷和刀口,有些己經潰爛化膿,有些還滲著。
他赤著腳,雙足浸在冰冷的潭水中,腳踝被糙的繩索磨得皮開綻。
雖然面目全非,但那影,許三多絕不會認錯——是才!
“才!”許三多心臟像被狠狠攥住,嘶聲喊道,衝了過去。
聽到聲音,木樁上的人緩緩地了一下,隨即艱難地抬起頭來。
他凌髮下,是一張蒼白如紙、佈滿汙和傷痕的臉。
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乾裂出。
但那雙眼睛,在看清許三多的瞬間,驟然發出難以置信、微弱卻執拗的彩,如同寒夜中即將熄滅卻拼命掙扎的星火。
“三……三呆子……”
才的翕,發出微弱嘶啞的氣音。
他角極力想扯出一個笑容,卻因臉上的傷口而變得扭曲。
許三多眼睛瞬間紅了。
他猛地拔出匕首,砍斷牛皮繩,小心翼翼地將癱的才從木樁上解下,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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