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兵和陳默率領的襲擾部隊,想必也功退,安全撤離了。
一場幾乎必敗的守城戰,因為許三多這記險到極致、也妙到極致的“黑虎掏心”,竟然奇蹟般地逆轉了!
“傳令……全軍……不得追擊,固守城池,救治傷員,清理戰場……”
許三多強撐著說完,眼前一黑,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
“侯爺!”
“快傳軍醫!”
當許三多再次醒來時,己是三天之後。
他躺在大同總兵府一間乾淨溫暖的房間裡,上纏滿了繃帶,濃重的藥味瀰漫。
陳默、楊總兵,以及傷勢同樣不輕的徐輝祖,都守在床邊。
“侯爺,您醒了!”陳默驚喜道。
“水……”許三多聲音嘶啞。
喝了水,神稍振。
從徐輝祖口中,他得知了後續況。
韃靼小王子見後方不穩,軍心己,攻城無,當夜便下令全軍撤退,現己退至百里之外,但並未遠遁,似乎在觀。
大同守軍傷亡近萬,但韃靼損失更大,估計超過兩萬,更重要的是,其糧草輜重被焚燬大半,士氣遭重創,短期應無力再組織大規模進攻。
宣府方面,王巡和李景隆得知大同解圍、韃靼退兵的訊息,己派人前來聯絡,並運送了一批急需的藥材和糧草。
“李景隆……有何異?”許三多問。
“暫無。他得知侯爺奇襲功、解了大同之圍,似乎頗為驚訝,也安分了許多,正在協助王巡理宣府善後。”陳默道。
“北地蒼狼……”許三多想起那救命的彎刀。
“那日混,無人看清。事後在戰場上,找到了那支被磕飛的毒箭,箭桿上有個向左的箭頭標記。應該是他。”陳默低聲道,“他又救了您一次。”
許三多沉默了。
北地蒼狼,這個神秘的男人,似乎總是在他最危急的時刻出現,卻又從不現。
他到底是誰?為何屢次相助?僅僅是因為“看不慣”?
“侯爺,此番大捷,捷報己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師。皇上得知,必定龍大悅!”徐輝祖興道,“經此一役,侯爺威名,必將震懾北疆,朝中那些主和之輩,也該閉了!”
許三多臉上卻無多喜。
他掙扎著坐起,看向窗外。
大同城雖然保住了,但滿目瘡痍,哭聲。
此戰,大明勝了,但也是慘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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