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傅!靖國公!世襲罔替!蔭子為千戶!這封賞,不可謂不重!雖然比不了“加九錫”、“封王”,但己是人臣所能達到的頂峰之一,尤其“靖國公”的封號,更是無上榮耀。
方孝孺等人臉更加難看,但皇帝金口己開,他們也無法再反對,只能暗自咬牙。
“然,”朱允炆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靖國公此番用兵,行險僥倖,雖功,不足為法。著其傷愈後,上表自陳用兵得失,並還宣府鎮兵權。北疆防務,仍由魏國公徐輝祖總督,靖國公可回京調養,參贊軍機。錦衛、靖安司一應事務,暫由指揮僉事才代理。”
收回宣府兵權!召回京師!雖未明削其錦衛指揮使之職,但讓才“代理”,實則是分其權柄!
這道旨意,可謂恩威並施,賞罰分明。
既給了許三多頂級的榮譽和實惠,也收回了最關鍵的野戰兵權,並將其調離了北疆前線,召回皇帝眼皮底下。
既酬了功,也安了方孝孺等人的心,更現了皇權的掌控。
“皇上聖明!”方孝孺、齊泰等人連忙躬,心中稍。
雖然沒能阻止許三多晉爵,但奪了其兵權,調回京師,己是重大勝利。
而那些主張重賞的員,雖然覺得皇帝對許三多有所限制,但封賞也確實夠重,也不好再說什麼。
朝會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聖旨隨即以六百里加急,發往大同。
十日後,聖旨抵達大同。
許三多的傷勢好了許多,己能下地行走。
在總兵府正堂,他率領徐輝祖、楊總兵、王巡等文武員,跪接聖旨。
當聽到“晉靖國公,世襲罔替”時,眾人面喜。
但當聽到“還宣府鎮兵權”、“回京調養”、“錦衛、靖安司事務暫由指揮僉事才代理”時,徐輝祖、楊總兵等人臉上笑容僵住,出驚愕和不滿之。
出生死,立下如此大功,最後竟被收了兵權,召回京師“休養”?
這豈不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唯有許三多,面平靜,彷彿早有預料。
他恭敬地叩首:“臣,許三多,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下聖旨和賜的國公冠服、金印,許三多起,對徐輝祖等人道:“徐國公,楊總兵,王巡,北疆防務,日後就多多仰仗諸位了。本督……本公不日便將啟程回京。宣府兵符印信,稍後便移。”
“國公!”楊總兵子首,忍不住道,“皇上這是……大同之圍方解,韃靼未遠,怎能……”
“楊總兵!”許三多打斷他,目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命難違。我等為臣子,唯有遵旨行事。北疆安危,重於泰山,諸位切不可因本公離去,而有毫懈怠。徐國公老持重,必能保境安民。”
徐輝祖看著許三多平靜無波的臉,心中嘆息,抱拳道:“國公放心,末將……定當竭盡全力,守住邊關,不負國公所託,不負皇上信任。”
“如此甚好。”
許三多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回到住,陳默關上門,臉上才出憤憤不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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