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塵沒有等到,張恆卻先回來了。
張恆是狂奔到的指揮部,他一把推開嶽揚辦公室的門,嶽揚抬頭,臉上的笑容剛笑到一半,看見張恆鐵青的臉瞬間僵住。
“嶽帥,宋老先生病危!”
宋應星來西川本來就是一肚子的氣,加上年紀大了,一路上水土不服,很快就病倒了。路上張恆為他請過兩次郎中,但吃過藥後都沒見好。
病危?這國寶般的老頭可別讓自己給弄死了。嶽揚起,桌上剛寫的東西被他帶了一地。
“快,帶我去看他!”
當嶽揚在廂房看到宋應星時,這是個清瘦的老頭,兩眼閉,臉慘白,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呼吸微弱。
“快去把軍醫給我來!”軍時,當地幾位有名的郎中都被嶽揚高薪挖進復興軍。
“己經派人去了,揚娃,老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不要著急。”比嶽揚還早到的趙奎安道。
不多時,一位揹著藥箱的軍醫,氣吁吁的來到指揮部。不用嶽揚吩咐,他一進門,立即搭上宋應星的手腕。軍醫的眉頭越皺越,嶽揚的心也是越繃越。
“嶽帥,老先生況不妙,屬下只能暫時為其緩解病痛,嶽帥還得另請高人!”
軍醫說話的同時,手沒有停,他翻開藥箱,拿出十幾銀針,紮在宋應星各。但嶽揚聽了軍醫的話,這次是真的暴怒。
“媽的,這個時候我去哪裡找高人?老子不管,宋老先生出一點事,我就拿你是問!”
嶽揚的蠻不講理屋子裡的人只有軍醫沒有見識過,軍醫被嶽揚的話嚇的拿針的手都不穩了。
“別怕,嶽帥只是暫時在火氣上,過會就沒事了!”趙奎小聲對軍醫說道。
“趙主事,我知有一人可以救老先生!”軍醫己經不敢看嶽揚的眼睛。
“誰?”
嶽揚一把抓住軍醫的手,眼珠紅的跟發的公牛沒有區別。
“峨眉山...‘聽雲道觀’...道觀有個雲中子的道士,他一醫十分高明,他能救老先生。”軍醫手快被嶽揚碎。
“除了你,誰還知道道觀的位置?”軍醫不能離開,他得守著宋應星。
“嶽帥,我知道!”被趙奎挑進警衛連的猴子應聲站了出來。
“張恆,帶上人和猴子跑一趟,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把人給我帶回來!”
“遵命!”張恆也不多說,立即帶人轉出門而去。
有了希總比沒有好,嶽揚抬來一張椅子坐在宋應星旁邊,盯著他那張慘白的臉。
“通知吳之翰來嗎?”趙奎輕聲詢問。
“還是暫時不通知,別讓他跟著著急!”嶽揚是不敢通知,要是被他知道嶽揚把他老師拐來,還弄這副德行,說不定把工匠營一把火給點了。
老宋啊,老宋,你可得住,你要掛了,我可就千古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