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江南千里膏,西南半壁江山,皆因你一策而碎。大明覆滅,你是第一罪人。”
囚籠中的洪承疇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兩道老淚順著眼角落。
“哼!”嶽揚冷哼一聲,走到下一個囚籠邊。
“嶽帥,這是祖大壽。”
祖大壽蜷在囚籠,眼神空、麻木、呆滯。
嶽揚盯著祖大壽:
“祖大壽,你手握遼東兵,兩度叛降,反覆如同兒戲。賣城池、賣袍澤、賣國家。一生只為保全一己私利,全無半點軍人氣節,不忠不義,實乃軍人敗類。”
祖大壽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嶽揚。他很後悔,但到了如今後悔有什麼用?後悔也救不回自己的孫子。
“嶽帥,這是范文程。”
這個曾經運籌帷幄,為滿清出謀劃策的謀士,此刻更像一隻驚的老鼠。
“范文程,你為范仲淹後裔,聖賢后代,不思守護華夏冠,反主投靠滿清。為蠻夷築基,謀天下。以漢人之智,害漢人之國,斯文敗類,數典忘祖!”
范文程只是看了一眼嶽揚,便閉上眼睛。他到現在心裡還在懷念他的第一個主子——皇太極。
“嶽帥,這是馮銓。”
“馮銓,你先附閹黨,殘害楊漣、熊廷弼等忠良。滿清關,你甘為爪牙。剃髮圈地,你推波助瀾,一事三主,真乃雙料邪!”
最後一個是寧完我,看見嶽揚向他走來,他裡‘咿呀,咿呀’想說什麼。
嶽揚吐出一口濁氣:
“寧完我,你資格最老,范文程、洪承疇在你面前都得一聲前輩。滿清以漢制漢就出至你手,你以奴化天下為能,助紂為,最是可恨!”
他的目一一在五人臉上掃過,上的殺意幾乎快要而出。
“這個五個漢,有才者賣國,有兵者叛主,有文者助,有名者失節。不知你們留著那個豬尾,他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見你們祖宗?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那麼快的去見你們祖宗的。”
“張恆。”
“到!”
“派人去把錢謙益、龔鼎孳、李國英、孔有德、尚可喜全部接到南京來,一路上照顧好,千萬別生病了。”
“是!”
“錢大牙。”
錢大牙向前踏出一步:“到!”
嶽揚指著那五個囚籠:
“把這五人給我給杜子騰,等張恆把人帶回南京,也一併給他。告訴他,我不管他用什麼辦法,把這十個人的子給我調理好了。要是死一個,我就拿他家人補一個。”
錢大牙睜大眼睛看著嶽揚,他沒想到自己把杜子騰帶回南京,竟然給人家惹來這麼大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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