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帥,爪哇那邊,華人不下數萬,有的都傳了十幾代了。可荷蘭人來了之後,華人的日子越來越難過,欺。”
周瑞接著說道:
“除了荷蘭人,還有西班牙人,佔了呂宋(今菲律賓)。他們對華人更是苛刻,呂宋的華人,每年都要重稅,稍有反抗就被關押。”
他嘆了口氣:
“嶽帥,你是沒看見,那些紅番,沒把咱們漢人當人看。”
嶽揚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那鄭功呢?他在海上的勢力有多大?”
兩人的表複雜起來。周瑞沉默了一下,才開口:
“嶽帥,鄭家的勢力,在當今海上是獨一份的。鄭芝龍當年巔峰時,擁有大小戰船上千艘,兵力近二十萬。
南洋、東洋,但凡有海水的地方,都得看他臉。每艘船兩千兩銀子,才能掛他的令旗出海。一年下來,這過路費就有上千萬兩。”
嶽揚倒吸一口涼氣,他是知道鄭家牛,沒料到鄭家牛大發了
周芝在旁補充道:
“鄭功接手後,把鄭家軍編七十二鎮陸軍、二十鎮水師。如今他手裡,戰船數以千計,兵力不下十萬。”
吳之翰一臉的擔心,他問道:“那他跟荷蘭人比,誰厲害?”
周瑞想了想:
“這事兒不好比。荷蘭人的船炮厲害,可鄭家的船多。真要打起來,荷蘭人未必能佔到便宜。
不過鄭功現在跟荷蘭人還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荷蘭人想跟中國做生意,繞不開鄭家,所以每年還要給鄭家保護費。”
嶽揚笑道:“這麼說,鄭功在海上,還真是一霸?”
周瑞點點頭:
“至在這片海域,他說了算。”
嶽揚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那你們兄弟倆,是怎麼跟鄭功結下樑子的?”
周芝嘆了口氣:
“嶽帥,說起來話長。鄭功這人,眼裡不得沙子。他覺得海上的買賣,都得他一家說了算。我們兄弟倆不想被他吞併,就被他攆出了地盤,只能去南洋漂著。”
嶽揚點點頭,沒再多問。他背靠椅子,眼睛盯著窗外出神。
眾人見狀也都放下筷子,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好一陣,嶽揚忽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各位,我們之所以能打敗清廷,就是因為他們一首沒有改變戰鬥的方式,還是用以前的老黃曆來看待現在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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