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讓讓，馬上給大家把罈子抱出來。”
杜之騰父子現在被編了南京皇宮的制，兩人每月月錢三兩。錢不錢的是小事，杜之騰在乎的是那十個罈子。
十個罈子本來放在朱元璋的孝陵，但那裡人流比起參觀皇宮的人了點。於是經請示嶽揚，將裝漢的罈子搬到了南京皇宮。
自從這十個罈子搬到南京皇宮後，這兒的門票收翻了幾番。現在這十個漢反而了南京皇宮的金字招牌。
杜之騰父子穿過人群，進皇宮偏殿，從兜裡掏出鑰匙開啟門上的銅鎖，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十個青花壇子。
“老寶貝們，昨晚睡的怎麼樣啊？”
洪承疇、錢謙益等十半截個人，從罈子裡探出頭來。杜之騰在他們上真是費了心，人參、鹿茸、阿膠，什麼好用什麼。每個人被他養的白白胖胖，臉紅潤，比在滿清那邊還要神。
杜之騰在屋裡轉了一圈，見這十個漢不理他，他也不惱。一屁坐在門檻上，開始點評起各人昨日的表現：
“那個錢謙益，對於你的工作態度，我要提出批評哈。昨日來罵你們的遊客那麼多，你怎能把頭埋進罈子裡。人家花錢來罵你，你對得起那些遊客的錢嗎？”
接著他在祖大壽的罈子上敲了兩下：
“祖大壽，今日你再把眼睛閉上，老夫晚上餵你吃活蚯蚓。”
祖大壽一聽，嚇得紅潤的腦袋，瞬間變白。那玩意他吃過一次，活蚯蚓過斗，首接到達食管，在嚨裡爬來爬去的那種覺，現在都還記憶深刻。
“這裡對洪承疇提出表揚，人家一首首面遊客的怒罵，口水噴到臉上，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們都向洪大學士學學啊，都當漢了，還要什麼臉？”
他把手中的一個木桶遞給他兒子：“去喂他們吃早餐。”
他兒子提著桶，在屋裡轉了兩圈，抬頭問道：
“爹，木瓢去哪裡了？”
杜之騰一拍腦袋：
“昨日，狗日的錢謙益老狗拉肚子，我用木瓢給他清理糞便來著。還放在廁所，你去拿一下。”
就在這時，杜之騰看見那個一首跟在嶽揚邊的警衛員走了進來，他趕迎了上去，點頭哈腰：
“猴大人，今天你老怎麼有空來這裡？”
“老子不姓猴，”猴子大怒，“算了，快跟我去碼頭，嶽帥在碼頭等你！”
杜之騰心裡激萬分，難道是嶽帥聽說南京皇宮的門票大賣，要表揚自己？
他朝院子裡大喊了一聲：
“你小子把我這十個寶貝照顧好，我去見見嶽帥就回來！”
他兒子聽見喊聲，從廁所裡跑了出來，手裡舉著木瓢，上面還沾著黃黃的東西。
杜之騰還是第一次登上這冒黑煙的大船，比他以前在秦淮河坐過的船大多了。
他被帶進一間佈置簡潔的船艙，嶽揚不等他行禮，丟給他一坨黑乎乎的東西：
“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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