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種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天才。
別人做實驗,照著方子做,做三遍能一遍就不錯了。他做實驗,看一遍方子,自己改一改,做一遍就了。
別人看不懂的文獻,他拿過來翻一翻,就能給你講得頭頭是道。兩老頭說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沈致遠不說話,不社。他整天泡在實驗室裡,從早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實驗。
1666年秋天,嶽揚去南京大學視察。
他在學校裡轉了一圈,看了看教室、圖書館、實驗室。
然後兩老頭把他們最得意的底子到了嶽揚跟前。
“陛下,是臣的學生,沈致遠。這孩子不出門,整天在裡面做實驗。”
沈致遠第一次看見嶽揚,他沒有別人那種看見嶽揚時的驚慌,不卑不拱手道:
“學生沈致遠,參見陛下!”
嶽揚非常滿意這個年輕人,他隨口問了一句:“你在研究什麼呢?”
“回陛下,學生在研究……火藥。”
“火藥?”嶽揚來了興趣,“什麼火藥?”
“就是……就是比現在的火藥威力更大的火藥。學生用硝石、硫磺、木炭調配了不同的比例,可威力一首上不去……”
掛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一個東西:
“你試過用棉花嗎?”
沈致遠愣了一下:“棉花?”
“對,棉花。”嶽揚想了想,努力回憶那些化學知識,“把棉花泡在濃硝酸和濃硫酸裡,泡一段時間,拿出來洗乾淨,晾乾。你試試。”
沈致遠不明白棉花跟火藥有什麼關係,但陛下說了,他就得試試。
嶽揚又想了想,臨走時補了一句:“還有,你知道雷酸汞嗎?”
沈致遠搖了搖頭。
“汞,就是水銀。把水銀溶在硝酸裡,再加乙醇,反應出來的東西,雷酸汞。那玩意兒很敏,一就炸,可以用來做起藥。”
在隨後的兩年時間裡,沈致遠就一首泡在實驗室裡。
他還過兩老頭,不斷的去請教嶽揚,不過嶽揚他懂個錘子,只是在思路上給他一些啟發。
讓嶽揚沒想到的是,經過兩年,那兩樣東西,還真給他搞出來了。
硝化棉的實驗相對順利,他從南京大學的化學實驗室裡找到了濃硝酸和濃硫酸,又從藥鋪裡買了脂棉,按照嶽揚說的辦法,反覆試驗了幾百次,終於做出了合格的硝化棉。
第一次功的時候,他點燃了一小撮硝化棉,‘噗’的一聲,火一閃,棉花沒了,連煙都沒有。
可雷汞把他折騰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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