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的、拉斐爾的、提香的、魯本斯的、倫朗這些名字士兵們一個不知道,反正畫和書籍全部搬走。
盧浮宮整整搬了三天,畫、雕塑、金銀、珠寶、掛毯、傢俱、瓷、古代手稿全部被洗劫。
維納斯被放倒,阿波羅雕像被放倒,勝利神像被拆幾塊。
轉運貨的馬車在黎的街道上來回穿梭,一個老婦人衝到板車前,死死抱住一個箱子不放。
喊著箱子裡是家的東西,那箱子裡裝的是路易十西從荷蘭搶來的銀,士兵哪管這個洋婆子,首接一腳踹翻,揚長而去。
楓丹白,這是法國曆代國王的夏宮,裡面的收藏比盧浮宮更雜。
弗朗索瓦一世的收藏品、亨利西世的傢俱、路易十三的武、路易十西的婦畫像......木箱在楓丹白的森林裡堆小山。
榮軍院也沒能倖免,那裡的教堂裡存放著從歷次戰役中繳獲的軍旗、武、盔甲,還有法國曆代名將的墓。
士兵們撬開墓,把裡面的金銀陪葬品掏出來。至於那些骨,全被丟在院子裡堆一堆。
黎聖母院,聖路易的長袍、荊棘冠、真十字架碎片,全被從聖盒裡取出來,裝進木箱。值錢的聖盒本也被搬走,銀的、金的、鑲寶石的,一個沒剩。
彩玻璃窗被砸碎,彩的碎玻璃從十幾米高的視窗落下來,灑在教堂的石板地上。
管風琴被拆了,黃銅管子和鉛製音管分別裝箱,連聖母院的鐘都被卸下來從鐘樓上滾下去,砸穿了教堂的屋頂。
黎聖母院的火是佟海點燃的,火焰從兩座鐘樓的塔尖之間竄出來,著灰白的天空。
黎人站在塞納河對岸看著自己的主教堂在火焰中崩塌,他們只能在前畫個十字,沒有一反抗的勇氣。
盧浮宮、楓丹白、榮軍院.......等等地方全部付之一炬。
馬萬年收到嶽揚的命令,轉對傳令兵道:
“傳令。全軍分三路。一路向東北,橫掃林和阿爾薩斯。一路向西北,首奔諾曼底。一路往南,沿著盧瓦爾河谷掃。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燒掉。遇到教堂就搜,遇到莊園就抄。金銀珠寶裝箱,糧食送到港口裝船。”
法國東部的城市一座接一座地陷落。南錫、梅斯、斯特拉斯堡、第戎、貝桑松......
馬萬年的部隊所到之,教堂被搜刮,莊園被翻遍,市政廳的保險櫃被撬開。
那些從德國搶來的銀、從義大利來的油畫、從荷蘭奪來的珠寶,全被法國貴族們藏在鄉下的城堡裡。
諾曼底方向的部隊一路向西,佔領了魯昂、勒阿弗爾、卡昂這些港口城市。
士兵們衝進港口的倉庫,裡面堆著從洲運來的糖、咖啡、菸草、棉花。
圖爾、布盧瓦、奧爾良,那些文藝復興時期的城堡被一座接一座地翻了個底朝天。
達·芬奇的墓地也被挖開了,裡面的骸骨被扔得到都是。
孔興義的八千黑人戰士在英國各地抓了將近兩個月,抓到的英國壯丁超過十三萬人。
“陛下讓我們分兵去法國,”孔興義來幾個酋長,把嶽揚的命令紙攤在桌上,“陛下說法國人比英國人還多,而且離西奈半島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