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婷婷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知道霍靜在推，但沒有證據。只能站在那裡，咬著，手指攥了手機。
“婷婷，這件事真不是我媽做的。”霍馳抱住的肩膀。
“可事已經發生了，一旦陸聿時查下去，一定能查到源頭在我！到時候我叔叔也不會再——”
“婷婷，既然今天你來了，咱們乾脆就把話說清楚。”霍靜打斷了陸婷婷的話。
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你到底想當一輩子的陸家人，還是想嫁進霍家，做霍家人？”
陸婷婷愣了一下。
“伯母，您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霍靜看著，“如果你覺得自己是陸家人，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陸婷婷下意識看向霍馳，霍馳朝搖了搖頭。
“但只要你出了這個門，你以後的事就跟我和霍馳都沒關係了，霍家的門，你也別想再進來了。”霍靜的語氣平淡，聽著卻讓人膽戰心驚。
“伯母，我沒有這個意思......”陸婷婷了下來。
霍靜適時地調整語氣：“所以我要問清楚你的意思。如果你想把重心放在霍家，你現在就冷靜下來，聽我安排。”
霍靜給霍馳遞了一個眼。
“婷婷，我媽也是為了我們好。你想想，如果我們的事了，你就是霍家的，到時候還怕他們不？”霍馳說著，攬住陸婷婷肩膀的手又多用了幾分力氣。
陸婷婷看著霍馳，又看了看霍靜，了，最終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霍馳拉住的手，讓在沙發上坐下，又給倒了一杯水。
陸婷婷接了過去，乖乖喝了一口。
看著這一幕，霍靜的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雖然輸了這一局，但棋盤還在。只要陸婷婷還聽話，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
週四晚上，任苒的新店進了最後的佈置階段。
牆面已經刷好了，是孟菱幫挑的——一種很淺的米，燈打上去會泛出和的暖。
地板鋪了防的灰水磨石，灶臺是不鏽鋼的，今天下午被了三遍，甚至能照出人影。
任苒站在店中央，手裡拿著捲尺，量了又量。
在本子上記了麻麻的筆記，櫃檯的位置、桌椅的間距、排隊線的寬度，每一個數字都要記清楚。
這時，門被推開了。
孟菱第一個進來，穿著一件沾滿料的白T恤，手裡抱著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大畫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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