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也點了點頭：“我這邊也沒什麼事了，你今晚趕回家看看吧。”
陸聿時應了聲“好”，站了起來。
“那您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來。”
“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
陸聿時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整棟樓漆黑一片，只有客廳的燈還亮著，暖黃的從落地窗出來，在門前的臺階上投下一片溫的暈。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在播一部古裝劇，演員的臺詞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聽不太清，只有忽高忽低的配樂在空氣中流淌。
沙發上，任苒蜷在一角。
穿著一條吊帶睡，上蓋著一條薄毯，頭髮溼溼地披在肩上。
陸聿時的目在的上停住了。
只見頭髮上的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在睡的背面洇開一小片深的水漬。
睡的領口還微微敞著，出的一小截鎖骨。
而卻渾然不知，專注地看著螢幕，手裡拿著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水順著角流下來，用舌尖輕輕了一下，又咬了一口。
也許是陸聿時的目過於炙熱，任苒似乎覺到了什麼，轉過頭。
四目相對時，愣住了。
“你......你回來了？”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幾乎是同一時間，條件反般坐直，薄毯從肩上下來，出那條睡的全貌。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那個......我不知道你要回來，所以穿得比較隨意......”
說著，把薄毯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口，“我先去換個服，待會兒再聊。”
任苒裹著毯子，“噔噔噔”地上了樓。
陸聿時在沙發上坐下，把目從任苒上移開，看著電視螢幕。
螢幕上的人在飛簷走壁，刀劍影，他一個畫面都沒看進去。
直到餘裡再次出現任苒的影，他才回過神來。
“你怎麼回來了？”任苒問，“伯父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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