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呢呢喃喃,聲音發: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柳嬤嬤明明是回家探親,休了半月長假,怎會顧時抓了去呢?
“是不是很意外?我的好繼母。柳嬤嬤子脆,經不起錦衛拷打,不過半日便將我的好繼母授意讓柴扉給我下藥的所有經過說得一清二楚。
以及何時派死士半路截殺我,一五一十的,十分清晰。”
說完,顧時從懷中取出供狀,遞到祖母面前道:
“祖母,上面便是柳嬤嬤畫押的供詞,詳細寫明哪裡買的藥,迷人心智所用。
以及如何收攏柴扉,想讓柴扉給我下藥的經過。
還有安排柴扉離府截殺死士,都與有關,樁樁件件明明白白,祖母細細看看。”
那侯夫人徹底地癱在地,無法狡辯,滿眼都是絕。
那供狀是帶著的。老夫人渾發抖,問道:
“臨之,證據確鑿,你打算如何置你的繼母?”
顧時沒有半分遲疑,開口說道:
“祖母,這份供詞我已謄寫了另一份,送到了父親書房。
此刻父親應當看得一清二楚呢。
我想將此事直接遞府,按大胤律法來查辦。
姜氏謀害世子,蓄意害人,罪責難逃,即刻廢除侯夫人之位,押大牢。
而膝下兒全部被貶庶出,再也沾不得嫡子面,無緣爵位,無緣家世。
費盡心思害人,說到底不過是想替兒子搶我手中的永寧侯爵位罷了。”
老夫人心頭一,看向顧時。心頭對顧時這些年的委屈、吃的苦頭都知曉,是真心疼顧時。
可這事仍顧及到侯府面,老夫人慾言又止。
“祖母,我知曉您想說什麼。
若事事都要顧及侯府面息事寧人,那惡人永遠都得不到惡報。”
顧時看著老夫人的眼中沒有敬,只有平靜:
“當年我孃親離世時,我年紀尚小,無力為撐腰。
而祖母明知我孃親過得委屈,明知曉姜氏暗中欺,可是您當時也是為了侯府安穩,為了家族面,才一聲不吭,忍不發,任由姜氏一步步爬到我孃親頭上,任由我孃親鬱鬱而終的,是嗎?”
這一句質問,如重錘砸在老夫人心口,渾一震,心口痛,眼眶紅了。
一直以為當時顧時年紀太小,不懂得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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