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顧凌月漫不經心環顧滿場賓客,看著那些太常寺的員子弟,哎,個個平庸不堪,連大哥顧時的腳趾頭都比不上,越看越無趣,想早早離席。
只是轉要走之際,驟然見到二後的柴扉,顧凌月眼底一亮,勾起笑意。
心思一轉,不聲找來自家丫鬟,在耳邊吩咐了幾句,便揮揮手讓丫鬟先行離開。
顧凌月隨手拿著點心果品慢慢吃著,目似有若無地落在柴扉上。
等約莫半炷香,吃得差不多,顧凌月來到柴扉面前:
“我有一件貴重裳落在我祖母院中了,我的丫鬟還沒回來,你去幫我取一下吧。”
柴扉蹙著眉,想了想還是婉拒了:
“姑娘見諒,此刻我不便走開,還需在這裡陪照著二呢。”
顧凌月趕轉,看向二,撒起來,語氣糯:
“嫂嫂,你就讓柴扉幫我去拿嘛,我只信,別的丫鬟手腳,我實在不放心呢。
那裳是上好的羊料子,貴重得很,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如今春日將近,暖意漸融,眼看就要夏,即便早晚有些許微風,但也不到要穿羊的地步啊。
這理由有些牽強。
柴扉想著顧凌月怕是要找藉口支開自己。
可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小姐,是主子,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良家子,若強拒絕,鬧得不好看。
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即便是不願,柴扉也只能應下了。
柴扉與二說了兩句,便回了老夫人院中,要去拿的裳。
只是走了沒一會,柴扉便敏銳地察覺到後有細碎的腳步聲,若即若離地跟著自己,周邊也有其他細碎的聲音在。
柴扉心頭有些慌,想到宴席之中全是男子,便故作鎮定先往前走。
可剛拐到一假山拐角,便聽見有男子著聲音,鬼鬼祟祟地談。
“你看,那子生得真不賴,比其他丫鬟出眾許多。
材窈窕,臉蛋初看不算絕豔,但越品越有韻味,那氣質乾淨清冷,別有一番味道呢。”
“你知道是誰嗎?看著不像是丫鬟,但也不似世家小姐。”
“應當是二邊的人吧?在侯府之中沒有家境背景,地位平平。”
有男子嗤笑一聲,輕薄無狀道:
“模樣段有些出挑,真想嚐嚐與一夜春宵的滋味。
娶來做姨娘,門第不夠啊,不夠格。若是溫存一夜,倒也算是難得的風味了。”
另一男子十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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