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杏笑笑,“能幹啥?一個新媳婦,家裡肯定啥都沒置辦,我看看有啥能幫得上的不。你不在家我也不好上門去,這不問你一聲嗎?”
江斂拎起水瓶,看向牛春杏,“就是搭夥過日子。”
“我想去看看!”牛春杏和他並排走著,“你來這麼些年,也算有個人能照顧你了,我帶帶,要不軍區這麼大,一個人真是抓瞎。”
江斂想起那豬妹,照顧他?他不照顧都算燒高香了!他心煩的皺起眉頭,“隨你吧。”說完就大步流星走了,牛春杏笑笑,也拎起暖瓶離開。
簡舒寧洗漱完出來,黑亮的頭髮又重新紮了大辮子垂在前,配著那張小臉純得不行。剛洗漱完的臉還冒著熱氣,白裡紅的。
江斂都要等發火了,沒見人洗漱這麼慢的!二十分鐘,就洗個臉刷個牙梳個頭!
“你過來!”
簡舒寧洗漱好了,倒也願意配合,坐到江斂面前,“你要談什麼?”
江斂看著生生的小臉,越看越不爽,他拼生拼死的好日子,嘿,讓過上了!
“你看什麼?”簡舒寧黑亮的眸子回看他,一點惡意沒有。
江斂閉了閉眼,不去看這個把自己養得很好的豬妹。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賴著不走,以後可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是不可能會喜歡你的,你就過這種守活寡的日子一輩子!別想走!要是在外頭遇到喜歡的了,那也得給我忍著,敢壞我名聲,我給你敲斷!”
簡舒寧湊近他,“你為什麼不可能喜歡我?”問得真誠。
開玩笑,誒!從小到大甭提多招人喜歡了好吧?不說是萬人迷,起碼誰面對都是和悅的,他憑什麼這麼惡劣的說不可能會喜歡,還不稀罕呢!
“這是重點嗎你就問?”江斂推開茸茸的腦袋,喜歡??這年頭誰靠得住?當年他媽還是下嫁,又陪著老頭下放,結果去世不到一年老頭不還是找了?
他這輩子,承擔不起對誰一輩子的承諾,索不找,單著能死?
更別提是眼前的豬妹,多看一眼都嫌煩。
簡舒寧坐回去,“我才不稀罕,然後呢?”
“然後,”江斂穿著黑的高領,手搭在椅背上,整個人舒展開來有簡舒寧兩個大,“飯卡隨你刷,生活基本資後勤保障部也會送,別的,沒有。”
簡舒寧不幹,好歹讓買兩厚服吧?軍區供暖只是比外頭好一些,沒有刺骨的風罷了,和後世的空調那是天差地別。
在家都裹得像熊一樣,看看人江斂,穿那一看就是好料子。都裹了三件,人家就一件還得把袖子上去。
“你津呢?”
江斂挑眉,“是你的嗎你就肖想?幹養著你還不夠,還惦記上我津了?”
簡舒寧皺眉,“可是你這裡什麼都沒有,護...臉油、護手霜,我這兩天臉和手都幹得發痛。”
? ?嫁到婆家第一件要事是什麼?是一定要幹贏第一場仗,哈哈哈哈哈哈哈。
? 對於慢吞吞這事兒,作者君有話說,我有一朋友,我真是沒見過這麼慢的人,出門收拾兩小時打底,吃飯三十分鐘打底,你不催一盤炒飯能吃一小時!本文的兒我打算也賦予這種屬,讓我婿也驗驗我那種咬牙切齒的覺,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