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你來外頭練。”
簡舒寧扭頭,“我不要!回頭你又嫌我吵把我趕屋裡去!你逗猴兒呢!”
“豬妹我發現混以後你小子多啊?剛來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橫呢?”
“你管我!”
“還來勁兒了!要麼你來外頭練,要不我就一直你!”
簡舒寧眉頭蹙在一塊兒,“你做什麼非要我來外頭練啊?”
江斂語塞了,當...當然是為了盯著,不讓有機可乘。
簡舒寧指著他,“我告訴你,我要出來了,我就再也不進去了!你想好了!到時候你要敢說我吵啊醜啊什麼的趕我進去,我...我就咬死你!”
咬他啊...江斂忍住想要上揚的角。
簡舒寧不懂他在什麼,噠噠噠跑進屋,拿了那張專門墊在地上的床單就出來了,還順路踩了江斂一腳,洩氣意味十足。
“不是豬妹,你推桌子幹嘛?”還在吃飯的江斂還沒來得及心滿意足,就見簡舒寧把吃飯的桌子使勁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桌子直接抵在他的口,都不用筷子吃飯了,低頭張就能捅。
簡舒寧歪頭,“地兒不夠寬敞!你自己讓我出來的!”
江斂看著忙活著把床單鋪到地上,臥室那麼窄都不嫌不夠寬敞,來堂屋反應嫌不夠寬敞了?
“找削呢你?”
簡舒寧跪坐在床單上,“你來啊!來啊!”說完就利落得撕了個一字馬,不去看他。
江斂愣了一瞬,隨即悻悻地咬了一口饅頭,“小樣兒,不和你計較。”
簡舒寧知道江斂一直在看,看就看唄,嚇死你!深吸一口氣,把掰過了腦袋頂,直直的在堂屋裡‘金獨立’。
江斂手裡的書本半天沒翻過去一頁,這可是他託都城的朋友買的新模型圖解,怎麼會看不進去呢?江斂直覺要完。
簡舒寧的訓練地點從臥室變到了堂屋,不過沒有墊子,床單鋪在水泥地上確實不怎麼合適,訓練的時候儘量減和地面大面積接的作。
要是有把杆就好了,簡舒寧這樣想,宣傳部那邊好像倒是有舞室,聽說是趙晚和宋瑩置辦的,不過也不敢去啊,正躲們呢。
不想詩朗誦,排節目...風險太大了...乾脆躲起來了事。
“營長,你跟後勤申請訓練墊做什麼?訓練室那邊不用換啊。”
江斂從檔案裡抬頭,“打聽,去後勤搬過來,一會兒下班我帶走。”
“哦。”小兵走開了。
江斂扛著墊子到點下班的時候,心裡突然不是滋味兒,他果然完了。
豬妹份不明,他不該這樣的。
“營長?不是說要扛走嗎?怎麼又不要了!”
簡舒寧打飯回來看見洗完涼水臉一臉沉的江斂不明所以,“你最近下班都好早哦!吃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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