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斂眉，“又不是我說的！”
“你就是這麼認為的！”簡舒寧不依不饒，滿眼不虞，“牛姐姐，那是健康的態！又不胖！寬肩窄腰的，放在你們男人上是好材，放在人上就是男人婆了？憑什麼！一個孩子，能提能扛，那是好事兒！只有敵人才會希你弱小呢！
究竟是誰說的人必須得小鳥依人了！你們男人，留鬍子是男人味、長得高大是安全、材好是自律，反正在你們上，總能找到各種藉口來讚譽你們那麼一丁點的優點，人就得千篇一律了？必須都得像劉蘭芝那樣的才是好人？憑什麼!”
江斂雙手抱臂靠在椅子上，也沒生氣，他挑挑眉，“你還知道劉蘭芝呢？”
“你不許岔開話題！現在開始我再聽見誰說牛姐姐，我...我就...我就撕爛的！”
那模樣實在好笑，“你去唄，我又沒攔著你，打不贏不許回家哭鼻子啊。”
簡舒寧氣鼓鼓的咬了一口饅頭，嚼了半天才嚥下去，“那...那照你的意思，牛姐姐不是不喜歡，是自卑唄？”
江斂眉眼帶笑，“又把自己哄好了？”
簡舒寧瞪他一眼，毫無威懾力。
“豬妹，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心態好的，家庭上的差距無法改變，就像你和我，本就是一條鴻了。個人的社會價值再有差異，那註定心裡是沒法平衡的。”
簡舒寧低頭夾了一筷子菜，“我知道。家庭固然無法改變，可我不想牛姐姐因為自己的原因自卑，本就是一個很好的人，能幹、會做飯、什麼家務都會、長得高，這些都是的優點，不該因為外人的評判為自卑的原因。”
和一比，牛姐姐簡直是完人好嗎？
“皮囊固然重要，可不是評判一個人人品和道德的唯一標準不是嗎？況且牛姐姐又長得不差！審差異罷了！”
江斂收斂了笑容，他認真去看對面悶悶不樂的簡舒寧，真的，是鄉下來的嗎？
“江斂。”
江斂看向。
“你不讓我喊牛姐姐嫂子，是不是...”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啊...
簡舒寧沒問出來，江斂懂了，他冷笑，“你在那兒放屁，我是那種人嗎？”
簡舒寧極速搖頭。
江斂剛剛溢上來的火氣瞬間下去了，他蓋好飯盒，“喊嫂子，不就承認孟海那死白麵臉是我哥了？打死也不喊。”
簡舒寧咋舌，居然是這麼簡單又荒唐的理由，突然想起來，夏院這一片，江斂好像是沒喊過誰嫂子哥的，劉三兒家那有旺這麼大年紀，他都是直呼名字的。
買羊線這事兒江斂也知道，簡舒寧賄賂他，說給他準備新年禮，江斂看一臉哀求，心裡好笑，也不是多大事兒，至於這麼小心嗎？
“豬妹，你最好是真的給我準備禮了。”
“包的包的！”
這回下山，江斂沒去，簡舒寧和牛春杏下去的，開車的是孟海，簡舒寧悄悄觀察著。
好幾個嫂子下來置辦年貨，甭說，孟海確實待見，那些個嫂子和他攀談，牙花子都笑出來了，簡舒寧默默看了一眼牛春杏，淡淡的，坐在車斗裡不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