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小同志極有眼的敲門進去喊人去了。
簡舒寧這才點頭應下,張勝天看了一眼牛春杏,“一團的軍屬吧?”
牛春杏點點頭,“領導好。”
張勝天笑著點點頭,正要開口,廖忠就推門出來了,他就是一團的政委,孟海和江斂的直系領導,一張標準的國字臉卻給外溫和,和張勝天明的長相不同,看著就脾氣很好的一人。
“老張?什麼事兒啊?”
張勝天指指牛春杏,“你的人找你有事兒。”
“哦,是小牛啊,怎麼了這是?”
牛春杏上前。
張勝天看向簡舒寧,“看你這模樣,闖禍了?”
簡舒寧瞪圓眼睛,“張叔你怎麼知道?”
張勝天樂了,“你這小丫頭,什麼事兒都寫在臉上,我想不知道都難!”
簡舒寧嘆了口氣,低聲音,“張叔,我和剛剛那姐姐去牧民家買羊線,讓好多嫂子看見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張勝天皺眉,“雖說是改革了,可試行結果還沒出來呢!怎麼這麼不懂事!”
簡舒寧癟癟,“那不是便宜嘛...我們需要線,牧民也缺錢,雙贏的事兒嘛這不是...”
“我還需要錢呢!改明兒我下山劫道去?”張勝天指指,“沒有規矩不方圓,你們也太胡來了!”
簡舒寧點點頭,“我們這不是來想辦法了嗎...”
張勝天正要說什麼,那頭牛春杏就喊了,“阿寧,政委讓我們去辦公室。”
簡舒寧連忙就小跑跟上了。
張勝天把杯子遞給值班的同志也跟了進去。
“領導,我懺悔,我反思。不該貪圖便宜,知法犯法。”牛春杏一臉誠懇。
廖忠皺眉頭,“小簡剛來,沒有分寸也可以理解,小牛啊,你也不是第一天來山上了,軍隊紀律多嚴苛你不清楚?圖魯本來就特殊,這要山下的群眾知道我們的人大搖大擺的知法犯法,軍團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民心又會散回去!也會給當地的相關管理部門帶來諸多不便你們知道嗎?”
牛春杏點頭,“是,來跟領導坦白,就是深刻反省了。”
簡舒寧還真沒想到這層,抿抿,“政委,我們錯了,我們改,明兒我就和牛姐姐把線給老鄉送回去。”
廖忠皺眉,“行了你們倆回去吧,回頭讓江斂和孟海來一趟!”
牛春杏把手裡的線提上去。
廖忠看向,“怎麼個意思?”
牛春杏有些張,“領導,山上冷,昂貴不說,還要票,那一個男人一件裳的票攢半年都不一定攢不下來。線就更不用說了,沒票不說,有票也搶不著,其實院裡好多人都想換點線給自家男人織件保暖些的,您看看這線品質。”
廖忠皺眉頭,“你還想我同意你們大肆下山去採買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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