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瞪大眼睛,“你想他自己回來開店啊!服裝店?可是手續不是很難辦下來嗎?”
“讓老頭兒去跑唄。”江斂理所當然,“他就我一個兒子,幫幫我岳丈家咋了?這麼多人脈,放著不用白不用。”江斂說著說著又抬手摟住簡舒寧,“正好大嫂有這手藝,媽和二嫂還有慶賢也能幫忙,學了回來開個小店,們四人做裳夠使了。
陳建邦那邊也有紡織廠的路子,布料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再往裡投點錢,你不就是現的東了?”
簡舒寧抬手摟住他,“你怎麼這麼好呢?”
江斂低頭,“那你補...”
話沒說完,就被簡舒寧惡狠狠的抬手捂住了,“你別煞風景好不好?”
江斂挑眉,依舊噘親的掌心,簡舒寧惡寒地甩開他,“討厭鬼!”
江斂笑得不行,他想,他這輩子唯一一件對老頭兒懷有恩之心的事,就是他替他娶了簡舒寧。
簡慶德才十三歲就開啟了他的異地學藝之路,剛開始還哭唧唧的捨不得家裡人。
等到了夢城,陳建邦的弟弟陳定邦玩在一起後,那一個樂不思蜀。
陳建邦本來忙生意也沒空照顧眼盲的弟弟,簡慶德的到來,可以說緩解了他很大的困境,他甚至都沒讓簡慶德住宿舍,直接給人打包送回家裡陪弟弟了。
反正是發小的孃家侄子,沒什麼不放心的,當然,這都是後話。
簡舒寧和江斂在開學前一個禮拜出發去了首都。
託趙晚給他們倆找了一房子租住下來。
本來簡舒寧的意思,各自住自己的宿舍,江斂死活不幹,就要走讀,就要出來住。
房子是個巷子裡的小院子,說是院子都誇大了,推開外門進去一個衛生間大小的地,就一間臥室,不讓開火。
簡舒寧真正看中的,是帶了獨立的衛生間,通了上下水那種,而且還是公房,好像是什麼單位直管的,有保障價格也不高,趙晚託關係給他們定的。
一個月也就兩塊錢,對現階段的倆人來說,輕鬆負擔。
江斂這幾年可以說是省吃儉用了,主要現在他自己上,反正簡舒寧已經很久沒見他擺弄那些航模了。
也不知道他其實賣得差不多了,也就是後世俗稱的退坑。
只能說存錢這事兒,確實有癮。他的工資每個月再個十來塊進他的飯卡,倆人伙食就有著落了。
生活用品支出也不大,圖魯那三年基本後勤保障都能領到。
除了時不時的非要死犟花點在簡舒寧上,江斂那真的是很節儉了。
他現在的存摺裡面,加上結婚的時候收的紅包和江爸給的,有超五千塊的‘鉅額’存款!
現在他轉業了,每個月還能領點單位的基礎工資持續到他畢業。
簡舒寧自己也有存摺的,堅持自己的錢自己放,江斂不開心,但是擰不過,不過從和江斂在一起以後,那存摺就只進不出了,主要是也沒機會,江斂不讓花。
加上在文聯的一些補、演出費和當初簡家給的起始資金,簡舒寧存摺裡也有小兩千。
值得一提的是,倆人念這書,基本是全額獎學金覆蓋的,江斂那個簡單,原單位和先單位都出面保障,加上他自己本來績也優異,即使在北航也出眾,獎學金基本就是走個流程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