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你墊了月事帶了,不會的,就算髒了洗洗就了,你先坐吧。”
許姝抿抿,“謝謝。”
簡慶賢拿著保溫瓶去開水房接了開水回來,給許姝倒了滿滿一大缸子熱水遞過去,“拿著,暖暖手,你手很涼,一會兒不燙了喝了會好點。”
許姝腳尖,“我...我以前沒來過...麻煩你了...你的月事帶...”
簡慶賢皺眉,“你別這麼客氣嗎?吃啥?我去打飯,你得吃東西。”
許姝囁嚅幾下瓣,沒好意思說自己只要一個素菜就好。
簡慶賢嘆口氣,“我知道了。”
沒有強制的自作主張的給許姝打一些自以為是的好意回來,而是遵從許姝之前的習慣給打了一個素菜。
“吃飯。”
許姝捂著肚子,臉依舊蒼白,“謝謝,我一會兒把飯錢還你。”
簡慶賢點點頭,接過手裡的茶缸,把手裡的一小塊兒紅糖放進去,重新加了熱水,“吃完飯就差不多化開了。”
許姝抬頭,看著站著的,“這是什麼?”
“紅糖。”
“我...我一會兒拿錢給你。”
簡慶賢無奈的坐下,“沒花錢,我去醫務室要的,醫務室的老師說只能忍著,沒啥可治的,也痛經,屜裡備了紅糖,就給我了兩塊兒。”
許姝‘哦’了一聲。
簡慶賢把飯菜擺好,“我媽也老痛,每回來事兒紅糖加生薑熬鍋水能放鬆很多,後來我找那種陳艾,每個月提前幾天給我媽灸幾個位,基本就不會痛了。你要是以後還是疼得厲害,我回家問問我,我帶陳艾迴來給你灸。”
許姝有些不知道怎麼回應這種善意,只能乾的說著謝謝。
兩人安靜的吃著飯。
“許姝,這兩天你別涼水了。”簡慶賢還是有些擔心,許姝為了省水錢,平時洗漱洗裳都是用的涼水。
也就洗澡的時候捨得放一點點熱水,也只是讓水不冰而已,都沒熱到哪裡去。
許姝抬頭,眨眨眼,認真請教,“是有什麼說法嗎?”
簡慶賢放下筷子,“了涼水你會疼得更厲害。我說,一般來事兒疼得多半是人方面的底子不好,得將細養著,痛經醫院又不給治,多難?”
許姝好奇開口,“你來..會痛嗎?”
簡慶賢搖搖頭,“沒痛過。你太瘦了,來的也有些晚,我第一回來的時候,才十四歲。那會兒我們班還有十一二歲就來的。”
許姝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這兩天我會用熱水的。”得把自己照顧好。
“許姝,我能問問,你每週末出去是幹什麼了嗎?”
許姝嚼了幾口飯,顯然沒想到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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