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芒如暖流般湧西肢百骸,陳凡握拳頭,能清晰覺到玄族留的力量在流轉——那是一種沉穩如磐石的守護之力,與他原本的靈力相融,竟讓玉牌的澤又亮了幾分。
“這力量……”凌月揮長鞭,鞭梢帶起的氣流比之前強勁數倍,輕易在石壁上劃出淺痕,“好像能增幅我們的靈力。”
林薇薇指尖過旁的石柱,原本枯萎的藤蔓在下竟出新芽,驚喜道:“我的草木之力也變強了!玄族的力量好溫和。”
蘇晴推了推眼鏡,翻看著剛記錄的甲文,語氣難掩激:“甲最後提到,沉墟深有‘界海之源’的線索!據說那是維持各界平衡的關鍵,蝕界族一首想染指那裡。”
陳凡將玉牌在石室中央的凹槽,整個沉墟突然輕微震,地面緩緩裂開一道隙,出下方幽深的階梯,階梯兩側的夜明珠次第亮起,照亮了通往更深的秘道。
“看來這才是真正的路。”陳凡率先邁步而下,玉牌在前方引路,芒穿黑暗,“玄族把最重要的秘藏在最底層。”
小雅跟著,時不時拽住陳凡的袖,看著階梯旁石壁上的壁畫:“這些畫裡有蝕界族!他們好像在和玄族打仗……”壁畫上,玄族人用甲陣抵擋著黑霧般的蝕界族,畫面最後,一位玄長老將發的核心推地底,才換來暫時的平靜。
凌月邊走邊用長鞭敲擊兩側的石壁,警惕地聽著靜:“底下的氣息比上面複雜,大家打起神。”話音剛落,階梯盡頭傳來約的水流聲,混雜著細碎的低語——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呢喃,聽得人心頭髮麻。
蘇晴取出符紙,快速繪製出隔音符在眾人耳後:“是‘蝕音’,玄族記載過,蝕界族能用這種聲音擾心智,千萬別被影響。”
陳凡的玉牌突然劇烈發燙,他低頭看向牌面,原本模糊的紋路竟清晰起來,組一幅微型地圖,指向水流聲傳來的方向。“前面應該有個水潭,地圖顯示界海之源的線索就在潭底。”
走到階梯盡頭,眼前果然出現一個碧綠的水潭,潭水泛著詭異的熒,那些呢喃聲正是從潭底傳來。而潭邊的石壁上,赫然刻著一行大字:“源清則界寧,源濁則界。”
“看來要下潭探查了。”陳凡看向眾人,玉牌的芒在潭水上折出漣漪,“玄族的力量能護住我們,應該沒問題。”
凌月甩了甩長鞭,鞭梢探潭水試了試:“水溫正常,沒什麼異常波。”林薇薇則讓藤蔓在潭面鋪網格,“要是有危險,藤蔓能立刻拉我們上來。”
蘇晴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點頭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下去。”
只有小雅攥了角,看著幽深的潭水,小聲問:“潭底……會不會有大蠍子啊?”
陳凡拍了拍的肩,玉牌的芒落在手背上:“有我們在,別怕。”
當眾人相繼躍潭水的瞬間,潭底的呢喃聲突然拔高,無數黑影從潭底淤泥中翻湧而出——那是被蝕界族汙染的玄族殘魂,正張牙舞爪地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