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進這般事,也是有著技巧的。
石守信等人知曉趙德昭在想什麼,也知道對方所擔心什麼。
無外乎趙炅並未出事,到時候,有恐被事後清算罷了!
然而,箭已搭弓上弦。
如此機遇實在難求。
正所謂王敗寇!
若大勢可,哪來的事後!
你趙德昭,可是太祖嫡親長子,正兒八經的繼承人。
臨危登基,又有何不可!
便是那朝中袞袞諸公,又有誰敢說你上位不正?
當年趙匡胤面對此事,他們也是先試探態度,然後再陳以利害,最後黃袍加。
軍帳之,石守信倆人心思閃。
此時的趙德昭,臉卻是越發難看。
他沒想到,即便自己已經嚴辭斥責,張拒絕,但眼前這兩人,卻像是本不在乎一樣,現如今還敢在他面前重新提起。
這般況,當真是讓他又驚又喜又怒!
喜的是,天子之位啊,為皇子,作為一個曾經的皇儲,他心裡怎麼能沒有一點的想法呢!
有父皇曾經的部下支援自己,這般事他心裡又怎麼能不高興。
驚的是,如此大事,豈是這般輕易好做的。
正所謂,事以,這些人在決定之後,本就沒考慮過自己會不會答應。
短短一個時辰的功夫,連他都知曉有人在軍營傳播先皇舊事,甚至於不停的提起他的名號。
而所謂的憤怒,自然是這一切都太遲了!
若是當年父皇病逝之時,這些忠心於父皇的舊部,能堅定的站出來支援自己的話,何必要等到今天?
說到底,眼前這些人,也不過只是為了所謂的一己之私吧!
若真是為了大宋,他們當年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三叔順利登基。
當年三叔登基之時,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站出來阻止,不也是以為三叔會一如既往的對待他們。
只是他們現在後悔了而已。
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是他們想要繼續往上爬的繩索罷了!
今日他縱使答應了他們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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